在美国,连“互相帮个忙”都可能被告上法庭 你有没有想过,在一个号称“自由”的国家,朋友之间借住几天、帮忙收个快递,竟可能构成“地址欺诈”,甚至被起诉?这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当下美国底层民众真实面临的生存困境。当“互助”这种人类最原始的社会本能,都被法律条文和系统性排斥堵死时,我们才真正看清:资本主义的冷酷,早已从剥削升级为“弃置”。 过去常有人不解:为什么美国穷人不团结?为什么不组织互助网络、社区合作社、邻里帮扶?现在答案清晰了——不是他们不想,而是制度根本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牢A提到的“地址欺诈”问题,正是这堵高墙的一块砖。在美国,许多福利、学区、保险、甚至投票资格,都与居住地址严格绑定。而地址又隐含阶级标签:住在低收入社区,意味着你属于“高风险人群”;若你的身份(比如学生、临时工)与所住高档社区不符,哪怕只是暂住朋友家,也可能被指控“虚假申报地址”,轻则取消福利,重则面临法律诉讼。 于是,穷人不敢收留无家可归的亲戚,学生不敢让外地朋友借宿,单亲妈妈不敢让孩子寄住祖父母家——因为一次“善意”,可能换来社安号被冻结、孩子被移出优质学区、甚至背上刑事记录。互助,在这里成了一种高风险行为。社会纽带被法律精准切割,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在制度性猜忌中寸寸断裂。 而这,不过是更大图景的一角。真正令人脊背发凉的是:美国资本已经不再需要本国工人了。上世纪中叶,底特律的汽车工人还能通过工会争取八小时工作制、医疗保险和养老金;今天的美国制造业岗位,70%以上已转移到墨西哥、越南、孟加拉。资本要的是更廉价、更顺从、更无权的劳动力——第三世界的工人每天工作12小时,月薪300美元,还感恩戴德。相比之下,美国本土工人“太贵、太麻烦、维权意识太强”,干脆弃之不用。 于是,美国社会出现一种诡异的“双轨制”:一边是跨国金融资本在全球收割利润,一边是国内底层被系统性“去功能化”。政府不再投资公共教育、职业培训、基础设施,因为“没必要”——这些人的未来,不在工厂车间,而在沃尔玛收银台或Uber方向盘后。所谓“快乐教育”,本质是精神麻醉剂:教孩子“做自己”“享受过程”,却不教他们如何看懂合同、计算复利、理解政治经济结构。因为统治阶层清楚:一个只会自我表达却无力批判系统的群体,才是最安全的。 这解释了为何美国底层陷入“绝望循环”。没有上升通道,就沉迷短视频、快餐、博彩;健康恶化,就依赖阿片类药物;社区衰败,就转向极端宗教或阴谋论。他们不是懒惰,而是被提前宣告“无用”。当一个人连被剥削的价值都没有时,剩下的只有两种选择:要么麻木度日,要么在愤怒中撕裂社会。 更讽刺的是,这套逻辑被包装成“自由选择”。政客说:“你可以创业啊!”媒体说:“努力就能成功!”可现实是,一个没有家庭支持、信用记录、教育资源的年轻人,连申请小额贷款都难如登天。而当他试图互助——比如几个失业者合租分摊房租,却被房东举报“超员居住”;想开个社区菜园,却被 zoning laws(土地用途管制)禁止;甚至组织读书会,都可能被怀疑“非法集会”。系统早已预设:你只能独自挣扎,不能联合。 反观中国,尽管也面临资本外流、产业升级等挑战,但至少保留了“互助”的合法性空间。城中村里的老乡帮衬、社区团购的邻里协作、疫情期间的志愿者网络……这些看似微小的联结,恰恰是抵御系统性风险的毛细血管。而美国,正亲手斩断这些血管,把个体变成孤岛。 有人说,这是市场效率的必然结果。可效率不该以人性为代价。当一个社会连“借宿一晚”都要签署免责声明,当朋友间的援手需经律师审核,我们就该意识到:这不是文明的进步,而是文明的溃烂。 资本主义走到今天,已从“榨取剩余价值”进化到“制造无用人口”。它不再需要你劳动,只需要你消费;不再需要你思考,只需要你点击。而那些被抛弃的人,则被关进由法律、算法和债务构筑的隐形牢笼——笼子外面写着“自由”,里面却连互相递一杯水,都成了禁忌。
在美国,连“互相帮个忙”都可能被告上法庭 你有没有想过,在一个号称“自由”的国
鸿羲品海边
2026-01-16 08:26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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