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由于把领导得罪了,他把我开除了。我还没走出公司的大门,领导就把我踢出群了。我也没多想,就把自己电脑上的文件全删了。走出公司大楼时,秋风卷着落叶扑在脸上,带着点刺人的凉。我攥着刚收拾好的纸箱,里面只有一个马克杯和几本笔记本,手指还残留着删除文件时鼠标的冰凉触感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,我没看。公交站台的风很大,吹得人站不稳。我把纸箱搁在长椅上,摸了摸口袋,烟盒是空的。 车来了,我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。窗外开始飘雨,玻璃上很快模糊一片。我靠着窗,脑子里空空的。过了好几站,我才想起该给家里打个电话。掏出手机,发现刚才那两条消息是妻子发的。一条是“晚上炖了汤”,另一条是“下雨了,带伞没?没带的话到小区门口告诉我,我给你送”。 我鼻子忽然有点酸,回了一句:“带了,在车上,快到了。” 其实伞在办公室抽屉里,早忘了拿。 到家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楼道里的声控灯不太灵,我跺了好几脚才亮。摸出钥匙,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妻子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我的拖鞋。“听到脚步声了,”她说,“汤还热着。” 饭桌上有汤,有菜,中间还摆了个小玻璃杯,插着几枝楼下捡的桂花,香喷喷的。孩子已经睡了。我坐下喝汤,热气糊了一眼镜。 “我把工作丢了。”我摘了眼镜,说得很快。 “哦,”妻子给我添了勺汤,“先吃饭。” 那顿饭我们没再说话。我埋头喝汤,她安静地吃饭。厨房的老风扇在转,发出规律的嗡嗡声。 晚上躺在床上,我睁着眼看天花板。妻子忽然转过身,轻声说:“我超市里那个同事王姐,她老公是跑运输的。前两天听她说,他们车队好像在招人,跑固定线路的。明天我帮你问问?” 我没吭声,只是伸手握了握她的手。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。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,细细的一线,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空了的马克杯上——那是我从公司带回来的唯一一件东西。 明天,得往杯子里倒上热茶,我想。然后出门,去问问那个车队还招不招人。
我由于把领导得罪了,他把我开除了。我还没走出公司的大门,领导就把我踢出群了。我也
小依自强不息
2026-01-16 18:26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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