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纪的我们,太清楚两代人之间隔着的那道无形鸿沟。老人习惯早睡早起,守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律;我们却常被工作裹挟,熬到深夜才拖着疲惫归家。老人把“省”字刻在生活里,关灯拔插头事事精细;我们图便利,随手关灯、随手扔垃圾成了常态。老人爱念叨家长里短,盼着儿女听自己说说话;我们累极了只想瘫在沙发上,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。这些细碎的差异,同住一室便会被无限放大,再亲的血缘,也经不起鸡毛蒜皮的磋磨。 老人不愿来,是怕自己成了子女的“包袱”。怕饭菜不合口味,怕作息打乱儿女的节奏,更怕自己腿脚不便时,事事都要麻烦孩子端茶倒水。那份“不给儿女添麻烦”的执念,沉甸甸的,比山还重。 更重要的是,他们活了大半辈子,早有了自己的一方小天地。清晨在公园遛鸟下棋,午后搬张藤椅晒太阳唠嗑,傍晚跟着老伙计跳广场舞,这些不起眼的日常,是他们晚年生活的全部底气。一旦住进子女家,就像被关进了一个陌生的“框”,说话做事都得小心翼翼,生怕哪句话说错、哪件事做错,反倒失了那份自在从容。 人到四十,我们自己也开始贪恋独处的空间,自然更懂老人那份“宁守一室清净,不扰子女安宁”的心思。说到底,老人不愿同住,从不是不爱,而是爱得太深——深到愿意用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,换子女的省心,换自己的体面。
这个年纪的我们,太清楚两代人之间隔着的那道无形鸿沟。老人习惯早睡早起,守着日出而
曼文锐眼
2026-01-16 18:37:5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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