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，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，把我吓得够呛！他说，咱们这儿那家大

我儿子在医院当医生，昨天他告诉我一个惊人消息，把我吓得够呛！他说，咱们这儿那家大家都十分信任的医院，因为长期亏损，竟然被老板给收购了！我一时不敢相信，那家医院可是我们这儿医疗最高水平。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？ 挂了电话，我坐不住，干脆溜达到医院去看看。下午太阳挺晒，医院门口那棵老槐树叶子蔫蔫的，知了叫得人心烦。门诊大厅还是老样子，人挤人，消毒水味儿混着汗味。我瞧见挂号窗口排长队，有个老太太擦着汗，手里的病历本捏得紧紧的。 我绕到内科楼，想找我儿子说说话。走廊里凉飕飕的，头顶的灯管嗡嗡响。还没找到他，先听见护士站那边吵吵嚷嚷的。凑近一听，是个中年男人在嚷嚷，说药费单子不对，以前没这么贵。收费窗口里的小姑娘一脸为难，小声解释说是新系统刚上线，可能出了错。男人不依不饶，声音越来越大：“换了老板就变花样是吧？咱们老百姓的病看不起了！” 正闹着，我儿子从病房里快步出来，白大褂袖子卷着。他朝那边看了一眼，摇摇头，把我拉到一边。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这儿乱着呢。”他压低声音说，“新老板上午刚来过，说要优化流程，结果系统一换，全乱套了。”我问他优化啥，他苦笑：“说是节约成本，连打印病历的纸都限量了。” 这时候，急诊科方向突然传来推车轱辘的急响，夹杂着喊声：“让一让！让一让！”一个年轻人浑身是血被推进来，后面跟着哭哭啼啼的家属。医生护士全冲了过去，走廊里瞬间忙成一片。我儿子说了句“我得去看看”，扭头就跑。那个吵架的中年男人也不嚷嚷了，愣愣地看着急救室的门。 我站在那儿，看见新老板——一个穿西装的中年人，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走廊那头，正盯着急救室看。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但没接电话，就那么看着。护士长跑过来急急地说什么，他点点头，转身对旁边助理吩咐了几句。 大约半个小时后，急救室灯还亮着。我儿子一脸疲惫地出来，说病人暂时稳住了，是车祸外伤。他擦了把汗，嘀咕道：“幸好抢救及时，用的都是原来的老办法，新流程根本没跟上。”我瞥见那老板还在，慢慢踱步过来，拍了拍我儿子的肩，说了声“辛苦”。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医生都听见了。 那天晚上儿子回家，说老板临时开了个短会，宣布系统漏洞马上修复，急救耗材审批暂时按老规矩来。电话里儿子语气松了点，但又说：“谁知道能管多久。”窗外天黑透了，远处医院大楼的灯还亮着几盏。我倒了杯茶，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