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，女同事相约我一起去游泳。在换衣服时，我刚把衣服全脱下，她竟突然闯了进来。她也仅穿泳衣，她连忙示意我不要出声，我这个是换衣间。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，整个人都懵住了，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我僵在原地，手胡乱抓向椅子上的T恤，却差了一截。她反手拉严门帘，背靠着门板滑坐下来，胸口起伏，马尾辫有些松散。我这才注意到，她泳衣肩带上沾了片很小的黄色花瓣。
“对不住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眼睛盯着门帘缝，“让我躲两分钟。”
外面过道传来拖鞋的啪嗒声，有个男声由远及近：“小雅？看见小雅没？”是同事张哥。脚步声在门外停了停，我屏住呼吸，听见自己心跳像敲鼓。她缩了缩脖子，把脸埋在膝盖里。
等脚步声远了，她才长长吐了口气。“他非要教我游泳，跟着我不放。”她没抬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说我来例假了，他居然说‘那正好泡热水’。”她说完自己先苦笑了一下。
我扯下浴巾裹上，尴尬稍微退了些。“那你也不能往男换衣间钻啊。”
“女的那边他直接跟进来了。”她抬起头，眼角有点红，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别的，“我就记得你说过今天来游泳……这层就你一个熟人。”
换衣间的排气扇嗡嗡转着，吹得门帘轻轻晃动。我靠在储物柜上，铁皮凉凉的。“现在怎么办？我换好衣服先出去，帮你看看？”
她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“算了，一起出去吧。就说……就说你泳镜落我包里了，我来还你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泳衣上的灰，那片小黄花掉在了地上。
我们前一后走出换衣间时，张哥果然还在大厅。他看见我们，愣了一下。小雅把我那副根本不存在的泳镜塞给我，大声说：“谢谢啊，改天请你喝奶茶。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向女宾区。
我捏着空气泳镜，对张哥点点头，径直往泳池走。池水蓝汪汪的，映着顶灯。下水前我回头看了一眼，小雅已经不在大厅了，只有张哥还站在那儿，挠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