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主持人问马未都:“你身价至少100亿,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。”马未

李看明月 2026-01-18 00:42:28

一次,主持人问马未都:“你身价至少100亿,你的母亲肯定为你感到骄傲自豪。”马未都却说,这点钱,跟我母亲比,我就是个贫农。 演播室的灯光落在马未都脸上,他指尖摩挲着紫砂壶的纹路,听主持人聊起“百亿身价”的话题,忽然笑了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几分淡然:“要说有钱,我在我母亲面前,就是个贫农。”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愣了,谁都知道马未都的观复博物馆里藏着无数珍宝,随便一件瓷器都能拍出天价,怎么会自称“贫农”? 马未都却没开玩笑。他总说,母亲崔氏身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讲究,是多少钱都堆不出来的。母亲出身山东利津的崔家,那是清末民初响当当的盐商大户。他小时候听族里老人讲,崔家鼎盛时,黄河岸边的盐场一眼望不到头,运盐的船队排成长龙,从利津一直蜿蜒到渤海湾。更难得的是胆识——有年黄河改道,洪水冲毁了大半个盐场,崔家老爷子二话不说,召集上千民工,硬生生修出一道四十五万土方的大坝,把剩下的盐场护得严严实实。光是那坝上用的夯土,都掺着糯米汁和桐油,坚硬得能抵挡住洪水冲击。 家道中落后,崔氏嫁来北京,住进胡同里的小院,可骨子里的气派半点没减。马未都记得,母亲的鞋从不是街上买的本地货,要么是托人从上海捎来的“蓝棠”牌,要么就请裁缝上门量尺寸,一针一线手工缝制。有次他好奇摸了摸母亲的新鞋,被轻轻打了下手:“鞋要穿得周正,脚才稳当。” 吃饭更是讲究到了骨子里。葱姜蒜从不进厨房,说是“味冲,失了体面”;牛羊肉也碰不得,嫌腥气;就连最普通的带鱼,也要斜着刀切成菱形块,码在白瓷盘里,鱼肉的银边对着盘子中心,摆得像朵花。马未都小时候嘴馋,想抓起一块直接啃,被母亲用筷子拦住:“慢慢吃,食物要品,不是填肚子。” 母亲的首饰不多,却件件有讲究。有只翡翠镯子,水头足得像汪着一捧清泉,她从不轻易戴,只有逢年过节才取出来,用软布擦得发亮,戴在腕上,连走路都轻了几分。有次马未都不小心碰掉了镯子,吓得脸都白了,母亲却没骂他,只是捡起来仔细看了看:“物件是养人的,别让它跟着你受怕。” 后来马未都做收藏,家里堆满了古玩字画,母亲偶尔会过来看看,从不问值多少钱,只看物件的“精气神”。看到一只宋代的白瓷碗,她会说:“这碗看着素净,盛粥肯定香。”瞧见一幅明清的花鸟画,她能指出“这鸟的爪子画得太急了,少了点闲情”。马未都这才明白,母亲的讲究从不是摆谱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审美——知道什么是好,懂得怎么去珍惜。 有回他跟母亲聊起自己的藏品,半开玩笑地说:“您看这些,够不够当年崔家一个盐场?”母亲正在灯下缝补他的旧衬衫,头也没抬:“钱是流水,能留在心里的东西,才值钱。” 这话马未都记了一辈子。如今他站在观复博物馆里,看着那些跨越千年的文物,总会想起母亲坐在胡同小院里的样子:阳光落在她银白的头发上,手里捧着一杯清茶,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水。他知道,自己收藏的是物件,而母亲传承给他的,是比百亿财富更珍贵的东西——那份在顺境里不张扬、在逆境里不潦草的从容,那种把日子过成诗的底气。 所以当主持人再提“百亿身价”时,马未都才会笑得坦然:“真比不得我母亲。她老人家那才是见过大世面,我这点家底,在她面前,可不就是个‘贫农’嘛。”这话里没有谦虚,只有对一份精神传承的敬畏——有些财富,从来不在账本上,而在血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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