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,临刑前,他说要上个厕所,但谁也没有料到,此去竟然不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1-20 09:46:52

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要被执行死刑,临刑前,他说要上个厕所,但谁也没有料到,此去竟然不复返,他用一块木板逃生了。 那天清晨的天色灰蒙蒙的,刑场周围站着几个持枪的士兵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范纪曼被反绑着双手押出来,脚步还算稳当。走到院子角落的时候,他忽然站住,对旁边押解的军官说了句:“兄弟,憋了一夜,让去趟茅房吧。”军官皱了皱眉,抬头看看天色,又瞥了眼不远处那堵两人高的围墙,挥挥手:“快点。” 谁也没多想。一个双手被缚、即将枪决的人,还能插翅飞了不成?两个士兵跟着他走到那间破旧的茅房门口,守在外面点起了烟。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他们只当是解手的声音,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即将换防的事。 可茅房后面连着一段废弃的柴棚。范纪曼进去后,用早就磨得半松的绳头蹭开了一块松动的木板,那木板是他三天前放风时就留意到的。他个子高,一缩身就从那个窟窿钻了出去,外面是条堆满杂物的窄巷。巷子尽头倒着一架不知谁家扔掉的破梯子,他扛起来就往围墙跑。 墙头上插着碎玻璃,可偏偏有段地方因为前些日子下雨塌了一角,还没来得及修。他把梯子往那儿一靠,光着的脚板踩上去扎出了血,愣是没吭声。翻过墙头跳下去的时候,下面是个臭水塘,扑通一声,污水溅起老高。等那两个士兵觉得时间太久冲进茅房时,只剩那块晃荡的木板,和墙头几片带血的碎玻璃。 这事儿听起来像戏文里的桥段,可实实在在发生了。那时候局势乱啊,国民党军队兵败如山倒,好多监狱管理早就散了架。枪决名单长得写不完,看守的人也心不在焉,谁都觉得多一个少一个没区别。范纪曼正是钻了这个空子。他可不是普通军官,早年留过洋,脑子活络,地形早就摸透了。据说那茅房后面的木板,是他用半块偷藏下来的馒头跟一个老狱工换来的消息。 逃出去之后呢?这人就像滴水进了长江,再没踪影。有人说他混进了难民堆去了南方,有人说他干脆换了身份躲进山里。国民党那边当时正忙着撤台湾,一个“已处决”名单上的人,谁还顾得上追究? 回过头想想,这事儿透着几分荒唐,也映出那个时代的底色。刑场上的纪律竟松散到能让死囚借上厕所逃脱,可见所谓“末日政权”的溃败早已从细节里漫出来了。刀枪底下尚且如此,其他地方更不用说。范纪曼的逃生与其说是他个人机智,不如说是整个系统崩塌前的征兆,连杀人的程序都走得马马虎虎,这天下怎能不丢? 那块救命的木板,如今想来倒像是个隐喻。乱世里头,再坚固的围墙也会塌角,再严密的罗网也有破绽。只是这破绽留不给老百姓,偏被一个将死之人抓住了。你说这是运气?还是命运开了个辛辣的玩笑? 从那天起,范纪曼的名字在正式档案里永远写着“已伏法”。可江湖上总有零零碎碎的传闻,说有人在香港的茶楼里见过个背挺得很直的老先生,也有人说南洋的学校里有个教历史的先生讲话带点江浙口音。真真假假,没人说得清。唯一确定的是,1949年春天那个雾气蒙蒙的早晨,他选择了翻过那堵墙,把枪决的枪声永远甩在了身后。 历史常常这样,把最戏剧化的情节留给最仓促的时刻。多少大人物在史书里笔墨浓重,而这个靠一块木板逃出生天的少将,只成了野史里一页薄薄的传奇。可偏偏是这样的故事,让人忍不住去想:在那堵高墙下面,有多少人默默化成了名单上的名字,又有多少人,在绝境里看见了那块松动的木板?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0 阅读:43
热情的狂风晚风

热情的狂风晚风

感谢大家的关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