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2年,在黑龙江饶河的大山里,考古队挖出一具遗骸。是抗联第七军军长陈荣久,身体完整,但头骨不见了。和他一起埋的两个战士,头还在。 大家当时都愣住了。老抗联的人站在旁边,没说话,眼圈红了。这具缺了脑袋的尸骨,就这么静静躺在坑里,像在讲一段没人听过的往事。 陈荣久原是东北军普通士兵,九一八后带人起义,后来入党,去苏联学过军事。回国当了抗联七军军长,打仗总冲最前面,人称“魁武将军”。 1937年3月,他在天津班打仗,本来设伏打死了三十多个鬼子。可叛徒泄密,队伍被包围。他殿后,胸口挨了一枪,当场牺牲。 没人说话,可空气里的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。老抗联战士们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,指节发白——他们比谁都清楚,那颗失踪的头骨,藏着鬼子最卑劣的报复。东北抗联在林海雪原里苦斗十四年,缺衣少食、弹药匮乏,却凭着一股硬气让侵略者坐立难安。鬼子打不赢战场上的陈荣久,就把怒火发泄在牺牲者的遗体上,割去头颅无非是想“示众威慑”,可他们忘了,英烈的骨气从来不是一具完整的尸骨能定义的。就像杨靖宇将军,胃里只有树皮草根,却让鬼子敬畏到不敢直视;赵尚志头颅被辗转藏匿数十年,可他的英名早就刻进了黑土地的每一寸肌理。 叛徒的泄密更让人咬牙切齿。陈荣久设伏时算准了鬼子的行军路线,三十多个侵略者的尸体还热着,却因为自己人的背叛陷入绝境。那些扛不住酷刑、抵不住诱惑的软骨头,用战友的鲜血换苟活,他们或许没想到,八十年后,陈荣久的遗骸能重见天日,而他们的名字只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。老战士们记得,当年陈军长总说“跟着我冲”,从来不是喊口号——每次战斗他都扛着机枪跑在最前,棉衣磨破了露着棉絮,冻裂的手背上全是枪茧,这样的将军,怎么不让人拼死追随? 考古队小心翼翼地收敛遗骸,缺了头骨的脖颈处,泥土还带着几十年前的寒意。有个年过七旬的老抗联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:“军长当年说,等胜利了,要看看饶河的春天。”这话让在场的人都红了眼。是啊,陈荣久牺牲时才33岁,他没等到抗战胜利,没见过新中国的模样,甚至没能留下一具完整的遗体。可他带领抗联七军在乌苏里江流域屡创佳绩,牵制了大量日军兵力,为全国抗战争取了宝贵时间,这份功绩,岂是一颗头颅的缺失能抹杀的? 如今,饶河的大山郁郁葱葱,当年的战场早已不见硝烟。陈荣久的遗骸被安放在烈士陵园,虽头骨仍未找回,但每年都有无数人来祭奠。我们总说铭记历史,可铭记从来不是空洞的口号——是记得那些缺衣少食仍坚守阵地的战士,记得那些宁死不屈被敌人残忍对待的英烈,更记得那些背叛者的教训。没有他们的牺牲,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安稳日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