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岁霍元甲，拒见梁小龙，梁小龙直播里叹气，说两年前飞洛杉矶，带了两瓶茅台，站在黄元申家门口，被一句“不见”挡回。屋里灯没亮，只有花香飘出来。 梁小龙在直播里讲起这段时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茶杯沿，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怕惊扰了什么。他说自己提前一周就托朋友联系了黄元申，确认对方在洛杉矶的住址，又特意选了黄元申最爱的53度飞天茅台，用泡沫纸裹了三层塞进登机箱。落地那天洛杉矶下小雨，他撑着黑伞走到那栋白色小楼前，按了三次门铃，对讲机里才传来沙哑的声音：“谁啊？” “元甲，我是小龙。”他报上名字，手心都攥出了汗。黄元申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灯坏了，修了好几次，没弄好。你走吧。”话音落，对讲机“咔嗒”一声断了。梁小龙站在雨里，能看见二楼的窗帘动了一下，可等他再喊，就没了回应。他后来绕着房子走了半圈，发现院子里的三角梅开得正盛，风一吹，花瓣落了他一身。 黄元申是谁？是当年和梁小龙、李小龙并称“香港三小龙”的武打演员，也是《大侠霍元甲》里那个眉目清朗的陈真。1983年《大侠霍元甲》在内地播出，万人空巷，黄元申演的陈真成了几代人的武侠梦。可拍完这部剧没几年，他就突然息影，1990年移居美国，再没公开露面。有人说他看破名利，有人说他信了佛，还有人说他和旧友渐行渐远，连梁小龙都找不着。 梁小龙和黄元申的交情，得从70年代说起。那时两人都在邵氏跑龙套，住同一间宿舍，半夜饿了就凑钱买碗云吞面，蹲在片场门口分着吃。有次拍武打戏，梁小龙从三米高的台子上摔下来，胳膊脱了臼，黄元申背着他跑了两条街去医院，挂号缴费都是他掏的钱。 后来黄元申因为《大侠霍元甲》火了，片约不断，梁小龙却总演反派，有次喝醉了说：“元甲，你红了我替你高兴，可别忘了哥们儿。”黄元申拍他肩膀：“说什么呢，当年要不是你背我去医院，我早废了。” 可这些年，两人的联系越来越淡。梁小龙说，他每年都会给黄元申寄明信片，从香港到美国，地址换了好几个，寄出去的信大多石沉大海。直到2021年，他在新闻里看到黄元申回香港参加慈善活动，才动了去见面的念头。可等他真的站在门口，才明白有些距离不是一张机票能跨过去的。 “他是不是怪我？”梁小龙在直播里问观众，又自己摇头，“不会的，当年要不是他帮我，我早被导演赶出剧组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可能他真觉得没必要见了。以前一起追梦的人，现在一个在聚光灯下，一个在院子里种花，见了面，该说啥呢？” 其实黄元申不是完全断绝来往。有次梁小龙在香港办武术展，黄元申托人送了一幅字，上面写着“侠之大者，为国为民”，落款是“元甲”。梁小龙把这幅字挂在展厅最显眼的地方，逢人就说：“这是元甲的心意。”可他还是想当面说说话，哪怕只是坐下来喝杯茶，聊聊当年在片场挨的骂，受的伤，还有那些没说出口的梦想。 有人说黄元申是“活明白了”，功名利禄看淡了，不想被打扰。也有人说，他是在躲，躲曾经的辉煌，躲老友的念旧，躲那些回不去的青春。可梁小龙不这么想，他说：“他肯收我的茅台，说明心里还有我。就是……他可能觉得，有些事，留在过去更好。” 那天离开黄元申家，梁小龙在附近的公园坐了很久。他想起1978年，两人在尖沙咀的夜市吃鱼蛋粉，黄元申说：“等我们红了，要一起开家武馆，教孩子们真功夫。”可后来，黄元申的武馆开在洛杉矶的郊区，只教几个邻居家的孩子；梁小龙的武馆开在香港，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。他们的“一起”，终究是没实现。 现在再看黄元申的选择，倒也释然。人活一辈子，能守住自己想守的东西，比什么都强。就像他院子里的三角梅，没人看的时候，也能开得热热闹闹。梁小龙说，他以后还会去洛杉矶，不过不会再带酒了，就带一包老家的茶叶，放在门口的信箱里。“他要是想见，自然会找我；要是不想，就让他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。”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