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3年,游击队员刘庆年刚到家,村子就被鬼子给包围了。敌人逼问村民们谁是刘庆年?他走出人群,点头哈腰的谄媚道:“太君,走,我带你们去抓他!” 鬼子们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,手里的刺刀晃得人眼晕。领头的军曹冲刘庆年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地说:“你的,快快的,带路!要是耍花招,死啦死啦的!”刘庆年没吭声,弓着腰走在前面,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可那双眼睛却像两把冰刀,直直地盯着鬼子的后心。 这村叫黑石沟,山高林密,往西二里地就是八路军的交通站。刘庆年当游击队员三年,跟鬼子交过十几次手,最险的一次被围在窑洞里,他用柴刀劈开房梁才逃出来。他媳妇怀了七个月的身孕,昨天还念叨想吃山里的野枣,他天不亮就进山摘了半布袋,本想今天给媳妇一个惊喜,哪成想刚进家门,就听见村口狗叫得不对劲。 鬼子把村民全赶到了打谷场,架起了机关枪。刘庆年带着他们往西边走,脚下的步子却越来越慢。路过村西头老槐树时,他突然停住,从怀里摸出个布包,塞到旁边放牛娃手里,压低声音说:“虎子,把这个交给村东头王婶,就说你刘叔……回不来了。”虎子才十二岁,吓得直哆嗦,可还是攥紧了布包,那是他娘临死前给他的护身符,现在又多了个布包,沉甸甸的。 再往前走,就是通往后山的独木桥。刘庆年知道,过了桥就是密林,再往北五里就是八路军的一个小分队。他摸了摸腰间的手榴弹,引信已经拉开了,导火索滋滋地响,只剩几秒钟。鬼子的军曹正催他快走,他突然转身,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土堆,土块混着石头滚下山坡,惊起一片飞鸟。 “太君,不好了!他们有埋伏!”刘庆年扯着嗓子喊,同时猛地扑向军曹,手里的手榴弹直直地朝鬼子堆里扔去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两个鬼子当场被炸飞,剩下的尖叫着四散奔逃。刘庆年自己也倒在了血泊里,他看见虎子抱着布包哭着跑过来,看见村民们举着锄头和扁担冲上来,看见远处山头上飘起了红旗。 后来村里的老人都说,那天刘庆年的尸体被抬回来时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布包,里面是他攒了半年准备给媳妇买红糖的钱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鬼子必败,中国必胜。” 刘庆年是河北保定人,家里三代贫农,爹娘都是饿死的。他十六岁那年跟着同乡闯关东,结果遇上鬼子侵占东北,亲眼看见鬼子把村里的房子烧了,把乡亲们的粮食抢光。他在哈尔滨码头扛过大包,在长春火车站擦过皮鞋,受尽了鬼子的欺负,直到遇见共产党的游击队,才知道穷人也能挺直腰杆做人。 加入游击队的第一天,队长问他怕不怕死。他说:“鬼子杀了我爹娘,占了我的家,我这条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。”此后三年,他跟着队伍扒火车、炸桥梁、送情报,每次执行任务都冲在最前面。有一次,他为了掩护伤员撤退,一个人引开了三个鬼子,左腿被刺刀捅了个对穿,可他硬是咬着牙爬回了根据地,连哼都没哼一声。 他媳妇是邻村的姑娘,叫秀兰,比他小五岁。秀兰长得清秀,手也巧,会纳鞋底,会做布鞋。刘庆年每次出任务回来,秀兰都会给他做双新鞋,鞋底纳得密密的,针脚整整齐齐。秀兰总说:“你天天跑,脚磨破了可不行。”刘庆年就笑着把秀兰搂在怀里,说: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 可这次,他没能再穿上秀兰做的新鞋。鬼子退了以后,秀兰在打谷场找到了他,她跪在地上,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昏死过去。后来,她生下了个儿子,取名“继年”,意思是继承刘庆年的遗志。继年十八岁那年,也参了军,成了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兵,每次回家都会去后山给父亲上坟,告诉他:“爹,鬼子早被打跑了,咱们的日子越过越红火了。” 现在,黑石沟修了水泥路,通了电,孩子们都上了学。村口的打谷场改成了文化广场,立了块纪念碑,上面刻着刘庆年的名字。每年清明,村里的老人都会带着孩子去扫墓,给他们讲当年的故事。孩子们听得入神,问:“爷爷,刘爷爷真的那么勇敢吗?”老人们就说:“是啊,他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我们的今天。” 历史不会忘记英雄,就像大地不会忘记种子。刘庆年的名字或许不会被所有人记住,但他的精神会一代一代传下去。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有无数个像刘庆年这样的人,他们平凡得像路边的小草,却在关键时刻绽放出了最耀眼的光芒。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长城,用生命守护了家园,让我们这些后人能在和平的阳光下,安稳地吃饭、睡觉、读书、工作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