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1年，华国锋退下来了。组织上的人找到他的秘书曹万贵，几份调令，“啪”一下摊在桌上。语气很客气：“小曹，四十岁，正是好时候，前途你自己挑。” 曹万贵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茶杯，热气顺着杯沿往上冒。他盯着桌上的调令，一份是国家某部委的办公厅副主任，一份是省委副秘书长，还有一份是留在中央警卫局做管理工作。每份调令的红章都鲜亮亮的，像三条不同的路，摆在他面前。 他抬起头，看着对面坐着的组织部干部老刘。老刘是他多年的熟人，当年在华主席身边工作时，老刘常来送文件。老刘笑了笑：“小曹，这些年你跟着华主席，没少熬夜写材料，也没少跑腿。现在华主席退了，你也该换个环境，挑个更适合自己的位置。” 曹万贵的手指在茶杯壁上轻轻敲着。他想起1976年，他被调到华国锋身边当秘书时，才三十五岁。那时候，华主席的工作节奏快，白天开会，晚上批文件，常常要到凌晨才休息。曹万贵就守在办公室里，随时准备递文件、记笔记。有一次，华主席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，曹万贵劝他休息，华主席摆摆手：“没事，国家的事要紧。” 这些年，曹万贵见证了太多重要的时刻。1976年10月，他跟着华主席处理“四人帮”的问题，亲眼看见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被带走；1977年，他参与筹备恢复高考的工作，看着无数年轻人拿到准考证时的笑脸；1978年，他跟着华主席去广东考察，听到农民说“包产到户能吃饱饭”时的激动……这些画面，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闪过。 老刘见他不说话，又说：“留在警卫局也不错，工作稳定，离家也近。部委和省委那边，平台更大，能接触到更多领域。你自己考虑考虑，明天给我答复。” 曹万贵放下茶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窗外的梧桐树叶子正黄，风一吹，落了几片在窗台上。他想起华主席退下来那天，自己陪他在院子里走了很久。华主席说：“小曹，我退了，你也要好好干。不管到哪儿，都要记得，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。”这句话，他记了五年。 他转过身，对老刘说：“我想去地方。”老刘愣了一下：“去地方？哪个省？”曹万贵说：“去山西。我是山西人，这些年在外面，很少回家。现在有机会，我想回去看看乡亲们。” 老刘点了点头：“也好。山西这几年发展快，缺有经验的干部。你去那儿，能做些实事。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递给曹万贵：“这是山西省委的调令，你签个字吧。” 曹万贵接过文件，签上自己的名字。笔尖落下时，他感到一阵踏实。他知道，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——离开熟悉的岗位，离开北京的生活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。可他更知道，华主席说的对，为人民服务，不分地点，不分岗位。 第二天，曹万贵收拾好行李，准备去山西。临走前，他去看了华主席。华主席坐在书房里，戴着老花镜在看报纸。看见曹万贵进来，他放下报纸，笑了笑：“小曹，要走了？”曹万贵点点头：“嗯，去山西。”华主席说：“好啊，山西是我的老家，那里的老乡都很实在。你要好好干，别给老区丢脸。” 曹万贵眼眶有点发热。他想起这些年，华主席对他的照顾，对他的信任。他知道，自己选择的不是一条轻松的路，但一定是一条有意义的路。 到山西后，曹万贵被分配到吕梁地区当行署专员助理。他走遍了吕梁的山山水水，和农民一起下地干活，和干部一起研究脱贫办法。有一次，他在临县的一个贫困村调研，看到一个老大娘因为没钱看病，只能在家硬扛。他当场掏出自己的工资，给老大娘买了药，又联系县医院，安排她住院治疗。老大娘拉着他的手，哭着说：“你是共产党的好干部啊！” 这些年，曹万贵从专员助理做到副专员，再到省委副秘书长。他的头发白了，可他的心没变——始终记着华主席的话，始终记着为人民服务的初心。 2008年，曹万贵退休了。他回到北京，偶尔会去看华主席。华主席已经九十岁了，可精神很好。看见曹万贵，他总会问：“小曹，山西的老百姓日子好过了吗？”曹万贵总是笑着说：“好过了，好过了，您就放心吧。” 现在，曹万贵已经八十多岁了，可他还是会经常想起1981年那个秋天，想起自己做出选择的那一刻。他知道，那不是一次简单的职业选择，而是一次人生的选择——选择了一条更贴近土地、更贴近人民的路。这条路，他走得踏实，走得无悔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