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千零二十三年,大伙儿硬是靠着指尖那点事儿,给美甲行当凑出了整整一千亿的流水。这哪是在买什么甲油胶,这分明是在买现代人的“社交豁免权”。 两个姑娘瘫在被窝里,十只脚尖闪着玫红色的晚霞,空调风一吹,那是属于打工人的真空地带。在这几个小时里,老板闭嘴了,琐事消失了。这种奢侈跟钻的大小没半毛钱关系,核心全在“虚度”二字。 谁在乎那些亮晶晶的玩意儿到底能撑几天。 真正在掏腰包买的,是那种“我愿意陪你一起浪费生命”的最高礼遇。最好的关系不是没完没了地尬聊,而是咱俩脚尖对着脚尖坐一下午,哪怕一句话都不说,心里也踏实得要命。 指甲盖上的装饰早晚要磨没,甚至会掉得斑驳。 但那个能接住你突如其来的间歇性疯癫,还能看穿你沉默背后那点疲惫的人,才是这场千亿消费里,最不可替代的保值资产。比起往指甲上贴钻,把这段“不用说话”的时光存进彼此的记忆里,才是最顶级的富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