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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桂英查看女兵时,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,严厉问道:你是在什么营伍?女将

穆桂英查看女兵时,发现一位女将满身伤痕但后背光滑,严厉问道:你是在什么营伍?女将无法回答,穆桂英冷冷地说:“推出去,斩!”
两个女兵上前架住她。女将没挣扎,只是喉结滚了滚,挤出一句:“我不是奸细。”
“不是奸细?”穆桂英走近两步,火把的光照在女将脸上,“那为何说不出营伍?你叫什么,从哪来?”
女将低下头,声音发干:“我叫阿秀,从北边逃难来的。营伍编号……我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穆桂英的副将在一旁冷哼,“入营三日,连自己归哪队都记不住?”
夜风吹得旌旗猎猎响。穆桂英没接话,目光落在阿秀的手上——虎口有厚茧,指甲缝里却干干净净。她忽然问:“你惯用右手使刀?”
阿秀下意识点头:“是。”
“伸手我看看。”
阿秀伸出右手。穆桂英捏住她手腕,指腹擦过虎口那片茧子,细细摩挲了几下。营地里静悄悄的,只有火把噼啪响了一声。
“这茧子,”穆桂英松开手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是练刀至少五年才能磨出来的。你说你从北边逃难来,路上还有功夫练刀?”
阿秀脸色白了白。
穆桂英转身,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普通的制式刀,扔到阿秀脚边:“耍两招我看看。就耍你们北边最普通的民兵刀法。”
刀落在沙地上,闷响一声。阿秀盯着刀,没动。
“捡起来。”穆桂英说。
阿秀慢慢弯腰,手指碰到刀柄时顿了顿。就在这一顿的工夫,穆桂英突然厉喝:“你不是宋人!”
几乎同时,阿秀抓起刀,却不是要耍招——刀尖一转向,直刺身旁副将的咽喉!这一下快如闪电,根本不像个伤兵。
可穆桂英更快。她仿佛早有预料,一脚踢飞阿秀手中的刀,另一只手已扣住她咽喉,将她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说,”穆桂英膝盖压住她胸口,“谁派你来的?混进来想做什么?”
阿秀喘不过气,却咧开嘴笑了:“你……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第一,逃难来的女子,手上茧子该是杂乱的,你虎口的茧子太齐整。”穆桂英手下加力,“第二,我问你营伍,你真不知道,该先报姓名籍贯求饶,而不是直接说‘不是奸细’——心里有鬼的人,才急着自辩清白。”
阿秀笑声更大了,笑得咳嗽起来:“好……好个穆桂英。”她眼角瞥见远处粮草垛的方向,忽然用尽力气喊,“烧——”
话音未落,穆桂英已拧断她脖子。
“传令!”穆桂英起身,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,“粮草营加双岗,巡夜队伍增加一倍,仔细搜查营地外围!”她接过亲兵递来的布巾擦手,补了一句,“把尸体拖出去,埋远点。”
副将惊魂未定:“将军,她刚才喊‘烧’,莫非还有同伙要烧粮草?”
“虚张声势罢了。”穆桂英把布巾扔进火盆,“真要有同伙,她不会喊出来。”
火舌卷过布巾,腾起一小簇光,很快又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