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6年，26岁诗人艾青抛弃临产原配，追求15岁女学生，年近半百出轨有夫之妇。五十年后，儿子艾轩前来看望，他因妻子在旁，缄口不言。 这事搁在今天，妥妥的“渣男”典型，可在那个年代，却披着“追求爱情”的外衣。艾青的原配叫张竹如，是他在法国勤工俭学时认识的浙江姑娘，陪他熬过留学时的穷困，也等来了他回国后的成名。 1936年，张竹如怀着二胎待产，艾青却在上海遇到了15岁的女学生韦嫈——她是艾青创办的《诗刊》的投稿者，长得清秀，写得一手好散文。艾青被她的青春气息吸引，频繁约她见面，给她改诗，带她参加文人聚会。张竹如得知后，挺着大肚子上门找韦嫈，却被艾青拦在门外：“我和她才是灵魂伴侣，你和我是旧式婚姻。” 韦嫈的父亲是上海的商人，一开始并不同意女儿和已婚男人来往，可艾青的名气加上甜言蜜语，渐渐让老人松了口。1936年底，张竹如生下二儿子艾未未，艾青却没在医院陪过一晚，转头就给韦嫈写了情诗：“你是我生命里的光，照亮了我贫瘠的诗行。” 更讽刺的是，艾青在诗里把张竹如描述成“封建婚姻的枷锁”，却绝口不提她陪他吃过的苦——当年在巴黎，张竹如为了省房租，和三个女学生合住一间阁楼，冬天冷得把所有的衣服都盖在身上，还把仅有的面包分给艾青吃。 艾青的感情生活，始终没消停。1941年，他到延安参加文艺工作，认识了女作家江丰的妻子——比他小20岁的女诗人。那时江丰在前线采访，艾青和对方在延安的窑洞里谈诗论道，很快擦出火花。 江丰回来后，发现妻子的异常，气得要找艾青算账，可艾青却说：“这是革命同志间的精神交流，你别想歪了。”最后，江丰选择隐忍，而艾青的“精神交流”，又持续了好几年。 这些事，艾轩小时候多少听过一些。他是艾青和韦嫈的长子，出生在1947年。小时候，他跟着母亲住在上海的弄堂里，隔壁邻居常指着他说：“这就是艾青的儿子。”可艾青很少来看他，偶尔来一次，也是匆匆忙忙，手里拎着一袋糖果，问两句“学习怎么样”“有没有听话”，就没了下文。艾轩记得，有一次母亲生病躺在床上，他想给父亲打电话，母亲却按住他的手：“别去，他忙着呢。” 艾轩长大后，成了一名画家，定居在北京。1996年，艾青89岁，身体已经很差，住在医院的病房里。艾轩带着妻子和孩子去看他，推开病房门时，艾青正靠在床头看报纸，头发全白了，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深。艾轩轻声喊“爸”，艾青抬起头，眼神里有一丝惊喜，可当他看见旁边的儿媳时，笑容立刻收敛了。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，艾轩想和父亲聊聊过去的事，可刚开口说“妈以前常念叨你”，艾青就打断他：“过去的事，不提了。”他指了指床头的药瓶，又对儿媳说：“你们年轻人，要多注意身体。”艾轩明白，父亲不是不想说，是不敢说——他的妻子高瑛，是艾青的第三任妻子，比他小16岁，当年就是艾青在出轨风波中娶进门的。高瑛一直对艾青的前两段婚姻耿耿于怀，经常在家里翻旧账，艾青怕刺激她，所以绝口不提过去。 艾轩后来在回忆录里写：“我站在病房里，看着父亲苍老的样子，突然觉得他很可怜。他一生都在追求所谓的‘爱情’，可到头来，连和儿子说句真话都不敢。”他想起小时候，母亲常给他讲父亲的故事，讲他们一起在巴黎的日子，讲父亲写《大堰河——我的保姆》时的样子。母亲说：“你父亲是个天才，但也是个自私的人，他只爱自己，不爱别人。” 艾青的晚年，虽然物质生活优渥，可精神世界很孤独。高瑛管着他的钱，管着他的社交，连他见老朋友都要经过她的同意。艾轩每次去看他，父亲都说“一切都好”，可他能从父亲的眼神里看出，那不是真的。有一次，艾轩趁高瑛不在，悄悄问父亲：“你后悔吗？”艾青沉默了很久，才说：“后悔有什么用？人生就是这样，走错一步，就步步错。” 2002年，艾青去世，享年92岁。葬礼上，艾轩捧着父亲的骨灰盒，想起母亲生前说的话：“你父亲这一辈子，活在了自己的诗里，却忘了身边的人。”他突然明白，父亲的“缄口不言”，不是因为冷漠，是因为愧疚——他知道自己亏欠了太多人，可已经没有机会弥补了。 艾青的故事，是那个时代很多文人的缩影。他们追求自由，追求爱情，却常常忽略责任，忽略家庭。可当岁月流逝，当繁华落尽，剩下的，只有无法言说的遗憾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