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,那英对周深说:“虽然你很有才华,但我更喜欢李维。”随后周深被淘汰。5年后,那英和周深“师徒”变“对手”,周深一个举动,让那英颜面尽失。 1992年,周深出生在湖南,很快随父母辗转到了贵州。和普通男孩不同,他从小个子偏小,嗓音细腻清亮,发声位置又高,男同学们陆续变声、长高,他却像被停在原地。懂点医学的人说,他的声带先天偏短偏薄,这在医生眼里只是正常变异,可在校园里,却成了被模仿和取笑的对象。 为了弄清孩子到底有没有问题,父母还带他做过喉镜检查,报告显示一切健康。这结果没能立刻带来自信,更多的时候,他只是在各种起哄声里,把自己藏得更深。 真正的拐点,是高中那次校园歌唱比赛。周深鼓起勇气站上台,开口的瞬间,全场安静了一下,随即爆出热烈掌声。有同学把视频传到贴吧,评论区第一次出现了“这嗓子应该去参赛”的话。那一天,他第一次意识到,这副让他自卑的声音,也许可以变成礼物。 从那以后,不管在贵州求学,还是后来远赴乌克兰,他心里始终装着唱歌。按照家里安排,他先在利沃夫的音乐学院读医学预科,方向是牙医,白天上课,夜里在宿舍反复练声、录翻唱。练得太狠,他一度练出声带小结,被医生勒令禁声三个月,只能靠纸笔和室友交流。 嗓子恢复后,他悄悄从医学预科转到声乐系,拜在老师门下接受系统训练。一边上课,一边在网络上以“卡布叻”的名字上传翻唱,九语种版的《随它吧》很快破百万播放,评论区里“求出道”的留言越来越多。 2014年,《中国好声音》成了他叩门的选择。盲选舞台上,他唱了一首《欢颜》,四位导师集体转身。那英第一个按下按钮,还感叹他“比女生唱得还美”,当场收进自己战队。 只是,节目后半段的规则残酷得多。那英组十六进四时,周深和李维合唱《贝加尔湖畔》,两人的声音在同一首歌里交织。评判时,那英沉默良久,最后说出那句“我喜欢李维”,把晋级机会留给了后者。 那一刻,有人为周深鸣不平,也有人理解那英权衡之下的选择。对他自己来说,那只是鞠一躬、转身离开。他没有闹情绪,只是从镜头前退到幕后。接下来的两年,他几乎消失在大众视线中,却没有离开音乐:做配唱、参与项目、继续录歌。 机会在悄悄酝酿。2016年,动画电影《大鱼海棠》上映,他演唱的《大鱼》空灵悠远,一下子攀上各大平台热榜,他的名字重新被记住。之后,他在《蒙面唱将》中披着面具登场,在《歌手当打之年》一个人唱完《达拉崩吧》里六个角色的声线,逐步从“小众好声音”走向主流舞台。 命运兜了一个圈,又把他带回当年的导师面前。2019年,《我们的歌》开播,他和李克勤合体“勤深深”,对面站着的,是那英和肖战的组合。赛制依旧是残酷的淘汰、观众投票,灯光打下来,一切又像回到当年,只不过这一次,他不是学员,而是独当一面的搭档。 最终,“勤深深”拿下冠军。颁奖台上,镜头扫过台下的那英,她在鼓掌。外界很快把这一幕和五年前那场十六进四联系在一起,说是“命运反转”,说那英当年“看走眼”。 可周深自己,并没有顺着这条戏剧化的叙事走。他只是淡淡回应,那英老师当时的选择没有错,李维也很优秀。对他来说,那次淘汰确实是打击,却也是提醒:光有特别的嗓子不够,他得靠一首首作品、一个个舞台,证明自己可以走多远。 后来,他在春晚唱《灯火里的中国》,在各类晚会和节目中,用中、俄、日等不同语言演唱,让这副曾经被质疑“不像男生”的声音,成了无数人心里独一无二的记号。 回头看,那英在好声音上的那一次抉择,是节目录制现场必须做出的取舍,不足以定义任何人一生的高度;周深在《我们的歌》上的那次夺冠,也不只是“打脸”,而是他花了多年时间给自己的一个回答。别人可以有判断、有取舍,但最终能够决定他走多远的,始终是他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