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,她把我锁在门外,差点冻死我。
她扇我耳光,抢走我的压岁钱买裙子,还当着我的面说:“你长得真不好,出身又有问题,赶紧嫁人吧。
”
这个人,就是《五朵金花》里最漂亮的那一朵——朱一锦,我的后妈。
镜头前纯洁无瑕,镜头后呢?
却把一个15岁的孩子,硬生生当成了眼中钉。
后来她远嫁美国,在亚特兰大张罗华人春晚。
日子久了,生活的琐碎大概也磨平了那些尖锐的刺,终究归于平淡。
而我呢,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不甘,都化成了往上走的台阶。
今年我65岁了,选择了放下。
说到底,对一个人最狠的报复,从来不是纠缠。
是彻底的无视,是活得比谁都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