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农妇去卖鸡蛋,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,完事了,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那,就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土说:“多大的事啊,我还以为你们要抢我鸡蛋呢。” 然后提着篮子往市场走去了。 到了市场,她刚把篮子放在常待的墙角,就看见村医王大夫晃着药箱走过来:“张桂兰,你家铁蛋的退烧药后天得续上,还差五毛,可不能断。”她指尖紧紧攥住篮子把手,指节发白,只应了句“知道了”,就赶紧掀开盖鸡蛋的布,露出一窝带着余温的白皮蛋。 没一会儿,穿蓝布衫的陈先生凑过来,一下买了十二个鸡蛋,递过来一块钱就转身要走。她急忙拉住人:“陈先生,多了,您该给六毛,我找您四毛。”陈先生回头笑了笑:“不用找,上次我家小女落水,是你脱了棉袄裹着她送回家的,这点钱算谢礼。”她愣了愣,才想起上个月的事,那时她刚卖完鸡蛋路过河边,听见哭声就跳了下去,后来也没提过棉袄的事。 鸡蛋很快卖空了,数了数手里的钱,刚好够药钱还剩一毛。她在路边买了个硬邦邦的玉米面馒头,揣在怀里没吃,快步往家赶。 刚进院门,铁蛋就举着个草编蚂蚱喊“娘”,小脸比昨天红润了些。男人拄着拐杖从屋里挪出来,腿是上个月拉车摔断的,还没好利索。她把五毛钱压在炕头的药罐底下,又把那一毛塞给铁蛋:“去村头李叔那买块糖吃。” 晚上给铁蛋喂完药,她把馒头掰成两半,热了热递男人一半,自己啃着另一半干馒头。坐在门槛上,她摸了摸空篮子,后腰还隐隐作痛,可听见屋里铁蛋均匀的呼吸声,又觉得那点疼算不了什么。 鸡窝里的鸡明天天不亮就会下新的鸡蛋,铁蛋的药能续上,男人的腿慢慢也能好起来。她望着天上的星星,把怀里剩下的半块馒头往兜里塞了塞,想着明天要起得更早,多捡两个鸡蛋,说不定还能给铁蛋买个新的草蚂蚱。
有个农妇去卖鸡蛋,走到半路被一群土匪糟蹋了,完事了,她见篮子里的鸡蛋还好端端放在
优雅青山
2026-01-28 22:14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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