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乒的蒯曼，现在有点难了。 辛辛苦苦跟搭档打上混双世界第一，拆了。转头又跟另一个搭档拼到女双世界第一，又给拆了。 两次登顶，两次被亲手推下来。 抬头看，是孙颖莎那座翻不过去的大山。低头瞧，是小将陈熠火烧火燎追上来的脚步声。 看她最近的比赛，明显带着股憋着的劲儿。反手拧拉还是那么狠，可脸上的笑少了，赢球时也只是抿抿嘴，不像以前会蹦起来挥拍子。解说员说她“状态有些起伏”，可谁都看得出来，那不是起伏，是心里的结没解开。 第一次拆队时，她在采访里强装轻松：“队伍有安排，我服从。”镜头扫过她发红的眼眶，搭档在旁边搓着手，半天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。那对混双组合，从青年赛一路打到成年组，默契得像左右手，最后却在最顺的时候被拆开，换谁心里能痛快？ 后来拼女双，她跟新搭档磨合了半年，硬生生把配合练得滴水不漏。拿到世界第一那天，她给家里打电话，妈在那头哭：“我闺女终于熬出来了。”结果没高兴一个月，拆队的消息又传出来，这次她没接受采访，直接把自己关在训练馆，练到凌晨才出来，球鞋在地上磨出的声音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 有人说这是国乒的“常规操作”，为了让主力多搭档不同队友，保持竞争力。可这话听着有理，搁谁身上都难受。就像你好不容易拼积木拼出个城堡，刚想拍照留念，突然被人推倒重拼，还得笑着说“推倒了能拼得更好”。 孙颖莎这座山，确实不好翻。世界排名第一，大赛经验满格，正反手没短板，粉丝喊她“小魔王”不是白喊的。蒯曼跟她交手十次，赢过两次，可每次赛后分析，教练总说“关键分还是差口气”。那口气，差的不光是技术，还有孙颖莎身上那股“我就是第一”的气场，那是常年站在山顶练出来的。 更要命的是身后的追兵。陈熠比她小两岁，冲劲足得像头小豹子，最近几次队内赛都赢了她，采访时直愣愣地说：“我就是奔着超过师姐去的。”这话听着冲，却透着年轻的底气——蒯曼当年也是这么拼上来的，只是现在，她成了被追的那个。 训练馆里有面墙，贴满了队员的目标。蒯曼的纸条写着“单打进前八”，字迹用力得快把纸戳破。旁边孙颖莎的写着“保持巅峰”，陈熠的是“多赢一场是一场”。三个名字排在一起，像条陡峭的楼梯，她正卡在中间，上不去，也不能退。 前阵子混双新搭档接受采访，说“蒯曼姐教了我很多细节”。镜头里的蒯曼站在场地边捡球，听见这话，手里的拍子顿了一下。她大概也明白，队伍需要她带新人，可带完新人，自己的路该往哪走？ 有老球迷心疼她，说“太可惜了，两次登顶都没稳住”。可也有人说，这正是国乒厉害的地方——不养闲人，不管你多厉害，只要跟不上节奏就可能被甩在后面。蒯曼现在的难，或许就是破茧前的疼，熬过去了，可能真能长出更硬的翅膀。 看她最近加练了反手发球，以前她不爱用这招，觉得太险。现在每次训练都要练上百个，失误了就皱着眉再来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球台上，晕开一小片水渍。这股劲儿，倒有点像刚进队时的孙颖莎——不服输，认死理。 国乒的竞争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，是真刀真枪的拼杀。有人成了常青树，有人成了铺路石，蒯曼现在站的位置，尴尬却也关键。是被两座山挤得没了路，还是从缝隙里蹚出条新道，全看她自己能不能把心里的结解开。 最近一次队内赛，她3比2赢了陈熠，最后一分打了23个回合，她扑过去救起一个看似不可能的球，落地时崴了脚，还是一瘸一拐地跳起来庆祝。那一刻，眼里的光终于回来了点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