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1年,身价过亿的李诚儒,把糟糠之妻和6岁儿子赶出家门,转身娶了女朋友。20年后,58岁的李诚儒幡然醒悟:“儿子,你回来吧,爹给你买100万的豪车。”结果……
那天正好是儿子李大海六岁生日。
家里提前准备了蛋糕,孩子满心期待吹蜡烛。
李诚儒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刚从外汇市场赚到的一沓美金。
他没有多看一眼坐在桌边的妻儿,把钱扔在桌上,说了句各过各的。
抚养费没提,解释也没有,转身就走了。
这一走,把妻儿甩进了老旧的筒子楼,甩进了油烟呛鼻的公共厨房,也甩掉了陪他吃过苦的那段日子。
那时候的李诚儒已经尝到了财富的甜头。
他开服装商场,日流水五十万,炒外汇赚了上千万美元,家里开上奔驰宝马。
他在北京故宫旁边的四合院种了五百棵樱桃树,屋里摆着一百八十件金丝楠木家具。
这些家具价值连城,随便一件都能抵北京一套房。
收藏乾隆年间的鼻烟壶、元代水晶天鹅,金银玉器数不胜数。
他请工匠专门给新婚妻子打造练功房,地板用的是几百年树龄的金丝楠木。
他的新婚妻子,是京剧演员史依弘,比他小十八岁。
两人认识于一次聚会,他追了她五年,场场演出都去捧场。
最后在上海办婚礼,那年李大海十六岁,来参加了婚礼。
他站在台下,父亲豪气干云,他却低着头,一句话没说。
那时候他已经辍学打工,母亲白天做文员,晚上洗衣服补贴家用。
李大海靠自己做销售、洗碗、唱酒吧,一点点攒钱。
他想搞音乐,缺设备,想起父亲家里有钢琴,厚着脸皮敲门求借。
四合院的大门没有打开,佣人从门缝里传话,说屋里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的。
他想给母亲换个好点的房子,拿着欠条上门借钱,父亲抬都没抬头,说没钱别买房。
这些年李诚儒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。
收藏古董、修房子、请戏班子,几十万上百万的东西说买就买。
可面对儿子,他一分钱舍不得掏。
李大海靠自己拼搏,组了乐队,写歌,打比赛。
后来又学斯诺克,三十多岁还在坚持训练,想冲击全国冠军。
他不是没努力,只是始终没得到父亲一句肯定。
2013年,两人一起上节目。
别的明星父母说孩子好,李诚儒坐在台上,冷着脸说李大海一事无成。
说他唱歌不红、球也打不好,没有他这个父亲,谁知道他是谁。
主持人想缓和气氛,他直接怒吼中断录制。
观众一片哗然,李大海低头沉默,脸色发白。
李诚儒说是为了激励,其实是为自己找借口。
他怕承认自己错了,更怕儿子比他强。
2012年他突然病倒,高血压住院。
病房里别人的孩子来来回回端茶送水,他的床边只有保姆和律师。
那一刻他才开始回顾自己的一生。
他发现,儿子从出生到现在,他陪伴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天。
六岁生日没参加,十岁开学典礼没出现,十七岁辍学也没问一句。
史依弘也在几年前离婚离开了他,他的四合院里只剩古董和空房。
他开始慌了,托人带话给李大海,说愿意送他一辆一百万的豪车。
他以为钱能解决一切,像当年娶妻、买房、做生意那样。
李大海回了一句话,说二十万的车就够了,剩下的你留着养老。
他还说,小时候只希望你陪我过一次生日。
李诚儒听完后,坐在满屋金丝楠木中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开始试着修复关系,联系前妻道歉,约儿子吃饭,学着了解他的兴趣。
他把两人的合影放在屋子最显眼的地方。
他听儿子唱歌,看他打球,笨拙地学着当一个父亲。
但裂痕已经在三十年里一层层加深,靠几次吃饭和几句关心,始终无法抹平。
他曾以为金钱能搞定一切,最后却发现,最贵的不是古董,是那三十年的亲情。
李大海没有怨恨,也没有讨债,只是淡淡地活着,不再求什么父爱。
李诚儒才明白,人生最亏的买卖,不是赔钱,是把亲情当成了筹码。
信息来源:中国青年报——我的父亲,是“训小鲜肉如同训儿”的李诚儒|贵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