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单位一天之内，炸出两张“红色罚单”，两个同事同时结婚。
我问他：“红包准备包多少？”
他头都没抬，手机上划拉着：“一个600，现在这行情，最低了。”说完，两个转账就发出去了，利索得很。
我补了句：“不问问办公室其他人包多少？”
他直接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一脸“这有啥好问的”表情，出门上班去了。
结果，没过一小时，我店里的门帘一掀，一个老朋友走了进来。他跟儿子在同一个单位。他从兜里摸出钱包，朝我探了探头：“换400块现金，整的，包红包。”
我一边给他数钱，一边顺口问：“也是给儿子的同事？”
“是啊。”他接过钱，抽出两张崭新的百元大钞，小心翼翼地对折，再对折，塞进一个小红包里。剩下两张，又塞回了自己钱包。
我看着他手里那个薄薄的红包：“你就包200？”
他把红包拍了拍，笑了：“不然呢？”
他把声音压低了点，凑过来说：“我们这些快退休的，跟他们小年轻不一样。这钱送出去，就是纯粹的人情，听不见响儿的。我们还有什么喜事能把钱收回来？孩子早就结完婚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把那个不成文的规矩，一字一句地砸了出来。
“所以我们几个年纪大的，早就说好了。但凡办公室里比我们小一辈的结婚，一律200，谁也不多给。这叫‘止损’。”
我看着他，再想想我儿子那两个潇洒的“600”，心里那根弦“嗡”的一声。
原来，办公室里的人情，不止一本账。
你说，这到底是老的太精明，还是小的太实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