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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见一个已婚女人,我差点把命丢在冬夜的山路上。 出租车绝迹。 我靠记忆在没膝的雪

为见一个已婚女人,我差点把命丢在冬夜的山路上。
出租车绝迹。
我靠记忆在没膝的雪里趟了一小时。
终于拦住一户人家的灯,问清方向。
下一辆是爬坡慢如老牛的箱货。
我扒住后门插锁,脚踩保险杠,把自己挂了上去。
快到县城时遇到红灯。
我从车上跳下,摔进雪堆,滚了十几圈才停。
骨头像散了架。
在出租屋躺了两天。
手和耳朵先是没知觉,后来肿成馒头,耳朵开始往外渗水。
我信了偏方,把山楂烤焦碾碎,趁热按在耳朵上——那一瞬间的疼,让我嗷一声嚎了出来,像条被踩住尾巴的野狗。
那晚之后我懂了:有些门不该敲,有些路不必走。
雪地里留下的不是脚印,是价码;滚出来的不是狼狈,是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