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兵的刀,砍向了吴越国最后一位君子。
诡异的是,连政变头子的老婆,都在为他惋惜。
那一天,杭州城杀气冲天。
大将胡进思兵变,明晃晃的刀尖直扑宫门。
新王钱弘倧,一个17岁的少年,在龙椅上抖得像片叶子。
满朝文武,死寂。
只有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水丘昭券。
他不是武将,只是个文官。
一个被时人称为“吴越第一君子”的读书人。
他挡在少年天子面前,用血肉之躯,对着叛军筑起一道防线。
没有奇迹。
他被乱刀砍死,像一棵被伐倒的松树。
胡进思的老婆为什么会为一个“敌人”流泪?
因为在那个只认刀口和权力的野蛮年代,所有人都跪了,只有水丘昭券还站着。
他信的不是某个姓钱的王,他信的是“道”,是规矩,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那点东西。
这种人,一千年也难出一个。
他的死,不是一个忠臣的悲剧,而是一个时代脊梁的断裂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