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19岁，一个90岁，隔着71年的鸿沟，却用同一种毒辣的权术，隔空操盘。
你看懂这一层，才算摸到了权力的脉搏。
萧山大营，沈承礼的地盘，针插不进，水泼不进。
老宰相的儿子胡璟，老实人，出了个老实主意：收买沈承礼的副将。
结果，被90岁的爹胡进思一句话钉死在耻辱柱上：你在人家军营里收买将官，是等着人家把你当功劳交上去吗？
太蠢。
太天真。
老狐狸咳着血，给出教科书级的答案：他在乎什么，就给他什么。
他担心什么，就让他放心。
兵将赏罚，悉由其主。
翻译一下：真正的控制，不是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，而是把刀柄递过去，告诉他，这支军队，你说了算。
另一边。19岁的九郎，一字不差地执行了。
九郎入营。
带着王教和鱼符，合法性拉满。
然后，他只说了一句话，一个最高战略目标：围住李云青，断了程昭悦的后路。
没了。
剩下的，调兵遣将、战功赏罚，九郎一个字都不问。
全部权力，还给沈承礼。
结果？
沈承礼拼了命地干活，战略目标完美达成。
这就是最顶级的阳谋。
它利用的不是人性的贪婪，而是人性的恐惧——对权力被剥夺的恐惧。
你把权力还给他，他就把命卖给你。
最炸裂的在结尾。
胡进思临死前，告诫儿子：提防水丘（就是九郎）。
他看到了那个19岁少年身上，和自己年轻时一模一样的影子。
儿子胡璟淡淡回了一句：是父亲一直在争，在斗。
一辈子都在权力旋涡里挣扎的老头子，破防了，他怒骂儿子是“蠢才”。
他真的觉得儿子蠢吗？
权力这东西，有人把它当氧气，没了就窒息；有人把它当枷锁，碰都不想碰。
胡璟只是不想活成他爹那样。
老头子到死都没想通，他骂儿子是“蠢才”，究竟是恨铁不成钢，还是嫉妒他能活成自己一辈子都做不成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