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钱王的面,把谋反剧本整个拍他脸上,结果钱王愣是不敢动一根手指头。
《太平年》里的程昭悦,这个人,毒得冒烟。
一手内都监使,一手山越社。
官袍底下,是比国库还满的钱袋子。
在他眼里,人心、忠诚、江山社稷,全都是货架上的筹码,价码合适,随时出货。
分化宗室,策反禁军。
棋盘上没有一步废子。
他能把大将军胡进思心里那点怨气,精准地淬炼成一把捅向君王的刀。
最绝的是,他从不躲在暗处。
他把阳谋玩成了天罗地网,提前告诉你何成順要反,但整个局势被他像手术刀一样层层切开、精准操控,逼得钱王眼睁睁看着,动,就是死;不动,也是死。
勾结南唐,里应外合,不是为了当个一人之下的权臣。
他要的是亲自坐上那把椅子。
万物皆可交易?
这是顶级操盘手的信仰,也是他命里的死穴。
他算尽了一切变量,却漏了最关键的一环:总有人,不跟你上牌桌。
水丘昭券就是那颗不按常理出牌,砸碎他整个棋局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