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万剧院的后台。
我看见一个叫甜甜的姑娘,趴在古筝上,睡过去了。
琴弦拨片还夹在指缝。
脸颊压着琴码,像个婴儿。
你以为台上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是天赋?
错了。
是凌晨三点的服务区,是拆完台搬乐器时胳膊上的青筋,是跟着安万老师一天跑两个县城,在大巴车上颠簸出来的黑眼圈。
这群搞秦腔的孩子,苦吗?
苦得想哭。
但他们不说。
因为戏比天大,观众的掌声比蜜甜。
当我们在虚拟世界里寻找存在感,他们正用最笨拙、最真实的方式,守护着一点快要熄灭的光。
别再跟我谈什么“躺平”了。
看看他们,这不是在打工,这是在用命,给一门古老的艺术续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