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：漂亮的女同事问我：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？我想了一下说：下面吧。女同事一听，小脸一红害羞地对我说了一句流氓。我就纳闷了，我下面下得好，会一百多道面的做法，咋就流氓了？
我当时脸也跟着发烫，赶紧抓过桌上的旧笔记本递过去——那里面夹着我攒了三年的面谱，从川味担担面到苏式焖肉面，每一页都歪歪扭扭记着配料和火候。办公室的吊扇呼呼转着，吹得纸页哗哗响，她凑过来翻了两页，刚才的害羞劲瞬间没了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真的假的？我奶奶最近总念叨想吃老北京打卤面，我搜了好多教程都做砸了，你能教教我不？”
我松了口气，合起本子点头：“这有啥难的，打卤面关键在卤汁，黄花菜、木耳得提前泡发够俩小时，五花肉要切薄片煸出油，勾芡得用玉米淀粉，顺时针搅，不能太稠也不能太稀。”她赶紧掏出手机，打开备忘录噼里啪啦记，指尖快得像弹钢琴，手机还亮了一下，是她奶奶发来的微信，我瞥见备注是“家里的老吃货”。
后来她约我周末去她家，说买好了所有食材，让我现场演示。那天她家客厅飘着桂花香味，奶奶坐在沙发上剥橘子，见我来了拉着我问东问西，说她孙女笨手笨脚，连个荷包蛋都煎得糊底。我在厨房忙活时，她蹲在旁边打下手，递蒜递姜，偶尔还偷尝一口卤汁，被我轻拍了下手背，她吐吐舌头笑。
面做好端上桌，奶奶吃了两大碗，拉着我的手说：“小伙子手艺真好，以后常来啊，我给你炖排骨。”她在旁边脸又红了，偷偷踢了我一下脚，没说话。
后来我常去她家，有时候是教她做面，有时候是奶奶直接发微信点名让我来。再后来，她成了我女朋友，我们一起开了家小面馆，菜单上的一百多道面，每一碗都是我当初教她的，她现在做得比我还地道。那天她趴在柜台上数零钱，突然抬头问我：“你说当初我要是没误会你，咱们会不会晚好久才熟？”我擦着刚洗好的碗笑：“那哪能，我这手艺，早晚得被你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