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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7年左右,大上海第一交际花“上海舞后”李丽,开始陪睡名日本军官就寝,以身体

1937年左右,大上海第一交际花“上海舞后”李丽,开始陪睡名日本军官就寝,以身体换取机密情报,消灭日本10艘运兵船。抗战胜利后,被骂女汉奸,她不解释半句。
 
李丽原名已无人知晓,出身苏州一个偏僻小村,父母早亡,十五岁被远房亲戚带到上海。
 
最初在舞厅做杂工,打扫、端水、递扇。她手脚麻利,长相不俗,很快被提拔做舞女学徒。
 
她学得快,又特别能吃苦,三年时间就在百乐门舞场站稳了脚,成了台柱。
 
她的舞步轻灵,神情妩媚,很快成了百乐门的标志人物。
 
红色敞篷车接送,每晚高官权贵围着她排队邀舞,上海滩传她是“舞后”。
 
热闹归热闹,生活背后的苦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 
淞沪会战那年,上海全面沦陷,舞厅成了日本军官排遣寂寞的地方。
 
她每天伴酒、跳舞,要对着那些举枪屠人的军官假笑。
 
她看多了街头的尸体,见过学生被当街枪杀,认识的邻居一家人惨死枪下。
 
安静时总想,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。
 
她没有枪,也不懂织网设伏,能依靠的只有身体和胆量。
 
那年冬天,她偷偷跟人联系,借着一次去重庆演出为由,见到了军统高层戴笠。
 
戴笠看中了她的身份,说如果她愿意回到上海当卧底,便能为国家立功。
 
她点头,没有犹豫。
 
训练整整三个月,从密写、收发密码、到妆容伪装,她样样练得扎扎实实。
 
任务安排好,她换了名字,带着任务重新回到百乐门。
 
别人只看到她风风光光,其实每次她走进日本军官的房间,袖口的剪刀都准备好。
 
她怕暴露时能拉个日本军官垫背。
 
她陪的那些人,不是什么普通军官,少将、中将,一水的高层人物。
 
酒桌上、床榻间,他们吹嘘战功,说得兴起便口无遮拦。
 
她听着,笑着,心里却飞快记下每一句重点。
 
那些地名、时间、舰只型号,她都刻在脑子里,再趁洗手间空档,用密写笔写在丝帕上。
 
或是藏在衣饰缝隙里,有时包进糕点里,用特殊信物交到地下党的杂货铺联络人手中。
 
一次日军高官喝醉,说秋天会有十艘运兵船从吴淞口靠岸,士兵和武器都运去前线。
 
她当下反应过来这是重要情报,当晚就递信出去。
 
地下党火速布置战术,几个日夜不眠不休,等到船队靠岸那天,组织大规模伏击。
 
炮火一轮接一轮,日军措手不及,十艘船连人带物炸成海底残骸。
 
这一次,让我方前线轻松了三个月,许多将士不用再拼命堵枪眼。
 
而参与这场胜仗的李丽,没人记得她的名字,更没人知道她流过多少冷汗。
 
那之后,她一次次完成任务,从港口动向到物资仓库布局,从日军扫荡时间表到人员调动路线,她都寻找机会记录转交。
 
她将情报写在米纸上卷入银饰的夹层,用染料点出密码,让黄包车夫带出封锁区。
 
一次她差点暴露,错拿了日本军人送她的名片,死命扯笑说认错人,强撑着没让对方起疑。
 
还有一次直接临检,她干脆吞下密写纸条,胃痛了三天才缓过来。
 
人人羡慕她的锦衣玉食,也人人骂她是忘祖的汉奸。
 
有人朝她扔烂菜叶,有次下楼被人用石头砸,头破血流都没人替她说一句话。
 
老邻居骂她,连她的养母都不相信她,收拾东西走了。
 
她不争,只是清明那天,悄悄包了白花,去了郊区的公墓,亲手将花摆在无名烈士碑前。
 
她一夜白头,从此隐姓埋名,住进弄堂低屋里。
 
直到抗战胜利,她却成了被点名清算的对象。
 
公安带她走时,街头无数人围观,有人还泼了她一身墨水。
 
关押了半个月,没人审出什么,就当她默认汉奸身份一样继续关押。
 
直到有人翻出军统留下的密码本,一个代号夜莺对应的资料被一一核实。
 
她才被还了清白,还被授予“忠贞勋章”,成了少将顾问。
 
可不过一年,她唯一知情的顶头上司戴笠失事身亡,一刀切断了所有线索。
 
她彻底死心,放下过往,嫁给了票友章英明,搬去了香港。
 
1955年定居台湾,余生几乎不曾登台,不与过往人往来。
 
晚年,她开始动笔写书,把那些藏了半辈子的秘密写在纸上,书名叫《误我风月三十年》。
 
老朋友劝她再跳一次舞,她说身体不行了,再跳也没人看了。
 
台湾的冬天她住在老房子里,反复整理手稿,后来生病,住院时还要儿子改文句。
 
直到92岁那一年,她悄悄离开了人世。
 
几经波折,她的回忆录终于出版,尘封多年的往事才逐渐为人所知。
 
人生走了大半圈,她用最屈辱的方式,做了最有骨气的事。
 
这样的人,不该被忘记。

参考资料:
《误我风月三十年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