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。
直到这部剧,把一颗血淋淋的人头,装进木盒,在大殿上挨个传递。
《太平年》。
这名字,讽刺得让人发冷。
尺度?
不存在的。
镜头直给。
毫不回避。
当着“东南第一君子”水丘昭券的面,一刀,结果了他年幼的女儿。
然后,砍下他的头。
对,那颗头,就是盒子里那个。
未经任何处理,血还在往下滴。
你以为这就完了?
太天真。
彰义军节度使张彦泽,拿人肉当军粮,喝人血,甚至亲手宰了亲儿子,煮了吃。
还把后晋相国桑维翰凌迟,将楚国夫人虐杀后,满是伤痕的尸体挂在街头。
剧方说,这是“写实”。
是还原五代十国的黑暗。
一个“人命不如狗”的时代。
我懂。
历史很重。
但我的神经在尖叫,胃在翻滚。
这种不加任何艺术缓冲,直接把酷刑怼到你眼球上的“真实”,到底是在重现历史,还是在消费苦难?
这已经不是在讲故事了。
这是在用最原始的恐惧,拷问我们每个人的心理承受底线。
你,敢看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