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拔4800米,白菊把枪口塞进盗猎头目的牙缝,一秒前,对方刚嘲笑“女人不敢开保险”。
枪响,血雾冻成冰碴。
她转身,用同一杆枪挑起地上的矿脉图,拍在副县长多杰胸口:“金矿在这儿,抓人。
”
爱情?
她没空。
直到邵云飞把冻伤膏涂进她裂开的虎口,她第一次照镜子,把乱发别到耳后。
保护区挂牌那天,多杰失踪,白菊一夜白头。
二十年后,她守着空山,对讲机里只剩电流声。
女儿问她:“妈,你守什么?
”
她递过那杆老枪:“守你爸没回来的方向。
”
枪在,山在,白发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