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灯把影子揉成模糊的光斑
你从雾里走来，红毛衣是唯一的明火
黑裙在风里摆动，像夜的裙裾
灌木丛屏住呼吸，听靴子轻叩路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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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的楼宇亮着零星的灯
是城市未眠的眼睛
你站在树下，被橙黄的光晕包裹
像一幅刚完成的油画
颜料里还带着松节油的清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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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后的河水泛着碎银
把你的影子揉进波纹里
当你转身，红毛衣掠过夜色
便点燃了整条小径
我们都在等一场雪
等它落在你的发梢
像岁月递来的一封素白的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