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庭院里,与花对坐,
月季的红,衬得她的白更清透,
开衫的棕,是泥土的温度,
却托着她,像托着一颗易碎的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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枯树的枝桠,在她身后伸展,
像未完成的画,
而她是画里唯一的活色,
连风都不敢太用力,怕吹乱她的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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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影子,落在晾晒的被褥上,
粉的、白的,都成了她的衬,
阳光穿过她的发丝,
把每一根都染成了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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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说话,却比所有语言都动听,
她的美,是静水流深,
是在喧嚣的人间,
依然能守住自己的那片清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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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她转身,整个庭院都跟着呼吸,
原来美从不是刻意的盛放,
是在寻常巷陌里,依然能成为
让人驻足的风景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