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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还在檐角悬着, 风把最后一片云揉碎, 你站在操场的跑道上, 像一捧刚从晨光里取

雪还在檐角悬着,
风把最后一片云揉碎,
你站在操场的跑道上,
像一捧刚从晨光里取出的暖。

浅灰的绒衣裹着颈间的软,
天蓝短裙却敢吻着霜的边缘,
长发垂落,是未被惊扰的墨色,
眼波里盛着半片未融的霞。

有人在远处踢着空门,
你却把整个冬天的冷,
都穿成了自己的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