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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雪吻着冻土的唇, 风把冬的余温揉进她的发梢。 灰衫上的蕾丝,是春信未醒的蝶,

残雪吻着冻土的唇,
风把冬的余温揉进她的发梢。
灰衫上的蕾丝,是春信未醒的蝶,
在锁骨处,栖成一捧温柔的光。

她站在枯柳与远山之间,
像从旧年的留白里走出的诗行。
金环轻晃,晃落了檐角的霜,
也晃碎了冰面下,未说出口的念想。

指尖掠过衣扣的铜色,
每一粒都藏着一个黄昏的剪影。
有人在屋顶晾晒旧衣,
有人在河畔等冰融成河,
而她只是站着,
让目光漫过瓦楞与荒草,
漫过所有未完成的故事,
在镜头里,凝成一帧不谢的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