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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北主帅谢征收到和离书那晚,把帅案劈成了两半。 副将说樊长玉在霁州和李怀安在一起

西北主帅谢征收到和离书那晚,把帅案劈成了两半。
副将说樊长玉在霁州和李怀安在一起,他冷笑:“她的事,与我有何干系。

他夜夜巡营,指尖把那只旧护腕磨得发亮。
三百里外,樊长玉刚卸下最后一袋粮草。
金元宝催她快走,她摇头,从怀里摸出另一只护腕。
油灯下,皮革的纹路里嵌着干涸的血迹——是他的。
风突然灌进帐篷,灯灭了。
帐外,谢征的脚步骤然停住。
他看见熄灭的灯窗上,映出一个熟悉的剪影,正低头握着什么。
他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被铁钳攥住。
太像了。
像到让他觉得,又是那个做了千百遍的梦。
帐内,樊长玉在黑暗里抬起头。
她听见帐外那个沉重的呼吸声,和记忆里某个辗转难眠的夜晚,一模一样。
两人隔着薄薄一层帐布,谁都没动。
最痛的从来不是山高水远,是你就站在我的影子里,我却连喊你名字的勇气,都当成了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