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25年,陈诚回家奔丧,家里门槛边站着妻子吴舜莲,她穿着白服,眉眼间还是十五岁嫁过来时,那股怯生生的劲儿。
多年不见的妻子,想与他同房。
刚到床上,却被陈诚强行推开,说时迟那时快,妻子抓起刀狠狠捅向了他。
陈诚是浙江青田人。小地主家庭出身。个子不高,脾气极倔。
他信奉实力。考入保定军校,后来又进黄埔。满脑子建功立业。
他接触了新思想。极度厌恶封建包办婚姻。眼里只有枪杆子和前程。
吴舜莲是邻村姑娘。没读过书。裹着小脚,只懂三从四德。
她十五岁嫁入陈家。丈夫连夜逃婚跑去读书。她守了活寡。
她在陈家伺候公婆。干农活,做家务。唯一的指望就是生个儿子。
没儿子,在旧式宗族里就站不稳脚跟。这是她活命的底线。
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。被一纸婚书强行绑在一起。
1925年。陈诚父亲病逝。陈诚请假回乡奔丧。
他穿着军装,戴着黑纱。跨进家门,满脸冷漠。
吴舜莲迎上前。递上热毛巾。陈诚没接,径直走向灵堂。
丧事办了几天。陈诚白天待客,夜里独自睡在书房。
他连正眼都没看吴舜莲。他打算办完丧事立刻回广州。
吴舜莲急了。公公一死,她在陈家彻底失去了依靠。
家族长辈在背后指指点点。骂她生不出带把的。
一天深夜。吴舜莲端着洗脚水,推开书房的门。
陈诚正坐在桌前擦枪。抬头看了一眼。“出去。”他语气生硬。
吴舜莲没动。把水盆放下。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上。
“我不求别的,只求留个种。”吴舜莲声音发抖。
陈诚皱起眉头。“把水端走,别逼我发火。”
吴舜莲站起身。解开盘扣。脱下外衣。只穿着贴身白衣。
她走向床铺。陈诚一把将她拽住。用力往门外推。
“你不要脸,我还要!”陈诚大怒,毫不留情。
吴舜莲跌坐在地。头撞在门框上。披头散发。
多年的委屈瞬间变成绝望。活路断了。她彻底疯了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剪裁缝衣的剪刀。尖端磨得极亮。
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。不留种,就同归于尽。
吴舜莲猛地跃起。双手握着刀刃,狠狠捅向陈诚的胸口。
陈诚反应极快。黄埔军校练出的身手。他侧身闪过。
刀尖划破了陈诚的军装。拉出一条长长的口子。
陈诚一把擒住吴舜莲的手腕。用力一拧。刀掉在地上。
他反手一记耳光。重重抽在吴舜莲脸上。把她打翻在地。
“疯女人!”陈诚大骂。捡起地上的刀,摔出门外。
惊动了族人。几个人冲进屋,把吴舜莲按住。
吴舜莲没哭。死死盯着陈诚。眼神里全是绝望的死气。
第二天,陈诚背起行囊。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青田老家。
他再也没和吴舜莲同过房。这场婚姻名存实亡。
1932年。陈诚迎娶国民党元老谭延闿的女儿谭祥。
谭祥出身名门。帮陈诚平步青云,当上了国民党副总裁。
吴舜莲一直留在青田。陈诚每月寄生活费,但再不见她。
她领养了一个儿子。在乡下熬白了头发,活到了晚年。
当年那把差点见血的刀,最终彻底斩断了两人的一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