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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次去北京开会,和多年好友相聚在一家重庆九宫格火锅店。3人喝酒,几瓶下去。我说明

有次去北京开会,和多年好友相聚在一家重庆九宫格火锅店。3人喝酒,几瓶下去。我说明天会议结束后再喝,不醉不归,今天先到这里。他:不行,必须喝!才喝了这么点,我们这关系,哪行?我:这次会很重要,我准备了很久,对我意义非凡。他: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。开个会有什么了不起!必须喝,喝“高兴”。我:确实很重要,需要回去看会议资料,不然没法发言。他:虽然没开过你们这种学术会议,但应该没那么重要,我们这么久没见,就喝这么几瓶?我:明晚,我一定陪你喝开心。他:我们跑这么远过来吃饭,你跑这么远来北京,喝点酒咋了?我:……他:……就这样,反复拉扯近一个小时。他:好,你可以走了。我收拾衣服出门,他揪住我领口,几把推搡到座位,说:你出去的时候有情绪,态度有问题。我都让你走了。我:“你不是要让喝酒吗?那我喝。”我拿起一瓶啤酒猛灌,他夺了下来。我继续走,他没拦我。另外一个人追出来,我站在路边打车。那天,大雪纷飞,雪花像撕碎的纸屑一样漫天飞舞。他又出来了: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,难道就因为这点事闹掰?我:你都要打我,你连我眼中最重要的事情都不放心上,我还有什么可说?他:你太敏感了,我不是那意思。我:从今天起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他单手插兜:“好的兄弟,珍重!”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第二天给我发消息:“实在对不住,没想到我会那样给你说话。活动结束后找我,我们一起喝酒。今天刚搬完家。”我没回。所谓“酒后”的话,一概不信。会议结束后,火速买票离开北京,给另一个兄弟发消息:“走了。”“怎么悄眯嘻嘻走了,也不说一声。”“以后再聚,但我一定不会喝醉酒打人。”他发了一串省略号。过年,他可能又喝醉了,给我发消息:“对不住,兄弟,愧疚。”我没回。后来,拉黑删除一切联系方式。删一起的合影,都用了很久。踏玛德,毕竟一起二十多年,互相鼓励,加油打气,从偏僻的小山村,一路考到大学。真够操蛋的。过了两年,他提着酒来我家,我恰好不在。一切就是如此奇妙。他对我父母说:“他把酒瓶狠狠砸在桌子上,我很生气。但这件事终究是个误会。他太敏感了。不该如此。”我回家得知后,冷笑,不解,无语,不再理会,更不再联系,也不想联系。听人说,他很后悔那次冲突,觉得很遗憾,不该如此。当然,还有那句经典的“他太敏感了”。虽偶尔会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消息,但毕竟已经陌路,各自为生活奔波。慢慢地,消息也听不到了。我不想听,也不想去打听。没啥意思,各走各的路,谁缺了谁不能过呢?所有的一切,都止步于那个大雪纷飞的雪天。是的,2019年年底,北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