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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1年,新四军83人进村休整,谁知2个懒汉却跑去向日军告密,半天之间,83人

1941年,新四军83人进村休整,谁知2个懒汉却跑去向日军告密,半天之间,83人只有1人幸存,让人没想到的是,新四军主力就在不远处。 1941年4月25日傍晚,淮安县茭陵乡大胡庄,天色渐渐暗下来。新四军三师八旅二十四团一营二连的战士们刚刚进驻这个村子,连长晋志云带着人安排宿营,副营长巩殿坤蹲在村口查看地形。这是一个加强连,83名官兵,装备简陋——两挺轻机枪,每人一支老套筒步枪、四颗手榴弹、一把刺刀。可他们是从陕北走过来的老底子,打过硬仗,见过血,心里头那口气从来没松过。 他们不知道,这个村子里藏着两条毒蛇。两个胡姓的懒汉,白天在庄上晃悠,看见新四军进村,眼珠子转了几转,夜里就摸黑溜了出去,直奔涟水城,把新四军驻在大胡庄的消息递给了日军。 4月26日凌晨,天还没亮。200多名日军、400多名伪军,带着4挺重机枪、2门迫击炮,兵分两路,悄悄摸到了大胡庄外围。他们本来想搞偷袭,可二连的哨兵不是吃素的。黑暗中,哨兵看见200米外的麦田里有人在动,经验告诉他——敌袭!抬手就是一枪,枪声划破了黎明的寂静。 枪声就是命令。全连战士从睡梦中惊醒,瞬间进入阵地。日军偷袭不成,改成了正面强攻。巩殿坤挥枪高喊:“同志们,敌人送上门来了,狠狠地打!” 这一打,就是从凌晨打到天亮,从天亮打到午后。 8倍于己的兵力,悬殊的装备,可二连的战士们像钉子一样钉在阵地上。日伪军发了疯一样冲锋,一波被打退,又一波扑上来。不到一个小时,第一次进攻被打退;上午9点多,第三次进攻又被击退,阵前遗尸近百具。可二连的弹药也快打光了。 日军恼羞成怒,开始用毒气弹。瓦斯烟雾弥漫过来,不少战士被熏得昏死过去,可活着的还在打。子弹打光了,就挺起刺刀;刺刀卷刃了,就抡起枪托;枪托砸断了,就抓起砖头瓦片。炊事员从血泊里爬起来,抱着机枪向敌人扫射;重伤的战士们拉响最后一颗手榴弹,与冲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。 连长晋志云腹部中了数弹,肠子都露了出来。他把战士们召集到一起,下令拆毁那两挺机枪——那是全连最值钱的装备。零件被扔进猪圈和水井,不给敌人留一颗子弹、一把好枪。拆完武器,他抱着一名冲上来的敌人,拉响了最后一颗手榴弹。 副营长巩殿坤左腿被弹片炸断,拖着断腿躲在茅屋里。日军搜索过来,他用仅剩的一粒子弹,击毙了领头的日军军官。日军不敢靠近,往屋里扔了几颗燃烧弹。23岁的巩殿坤,在烈火中壮烈牺牲。 战斗从凌晨打到午后,整整7个小时。风很大,而且风向不对,10公里外的团部听不到枪声,看不见烟火,增援部队始终没有赶到。当硝烟散尽,整个阵地上只有17岁的小战士刘本诚,被毒气熏昏后压在战友的遗体下,侥幸活了下来。其余82名指战员,全部壮烈牺牲。 日军冲上阵地后,丧尽天良地对烈士遗体进行虐杀,割首、裂尸、焚烧。大部分烈士的遗体惨烈得无法辨认。可他们带不走一样东西——那两挺机枪的零件,早就沉在了猪圈和水井底下。英雄们宁死不给敌人留下一颗子弹。 战后,新四军地下人员传来消息:这一仗,2连杀伤日伪军150余人,其中包括一名日军小队长和一名伪军大队长。82条命,换回了150多个鬼子的命。 当天晚上,24团政治处主任李少元带人赶来打扫战场。他们发现,除了刘本诚,还有一名重伤的战士被压在巷口的战友遗体下,被发现时还能断断续续说话,可送往后方医院的路上,还是牺牲了。所以准确地说,大胡庄战斗的牺牲者,是83人。 黄克诚得知消息后,百感交集。他调刘本诚到师部当警卫员,对身边的人说:“这孩子命真大。一个连全光了,他还能活下来。”可他没让宣传这场战斗。他说:“我刚刚把部队带到苏北一个月,就丢了一个连,如果过分宣传对部队士气会有一定的影响。”这不是怯懦,是难以承受之重。 1986年,双目失明的黄克诚躺在病床上,对来看望他的原2连连长胡继成说:“新四军第三师在苏北抗战时期全连牺牲的有两个连队,一个是第七旅十九团四连(刘老庄连),一个就是你所带的第八旅二十四团二连。这样壮烈牺牲的事迹在全军都是少有的。”他托人给烈士正名,要给他们建陵园、立纪念碑。他叮嘱来人说:“烈士们为祖国、为民族流血献身几十年了,到今天,社会上还没有人知道!我们对不起烈士们啊!” 如今,大胡庄八十二烈士陵园松柏常青,纪念碑巍峨矗立。每年的清明节和烈士纪念日,前来瞻仰悼念的人络绎不绝。当年那场战斗的真相,被一点一点从历史的尘埃里刨出来。那些没有名字的战士,也终于一个一个被找到——耿振河、王本立、张德纯、温新顺……名单越来越长,可还远远不够。 83个人,83条命。他们倒在了1941年的春天,倒在了黎明前最黑的时候。可他们闭眼的时候,脸上大概是笑着的。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守住的,不只是脚下那片阵地,是身后千千万万人的家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