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,国航机长袁斌只因为不满分房制度,携带着妻子,驾驶载有95名乘客的飞机叛逃台湾,客机刚飞入台湾领域,就被拦截,乘客瞬间陷入惊恐,但最终夫妻俩的结局却让人拍手叫好...... 2001 年 6 月 28 日,福州马尾港的码头上,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,袁斌和妻子徐梅被两岸红十字会的工作人员押解着走下船,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们的双手。三年前,他是国航最年轻的机长,手握上百人的生死,风光无限;而此刻,他面色灰败,眼神空洞,连抬头看一眼故土的勇气都没有。 按照 1990 年两岸签署的《金门协议》,劫机犯属于必须遣返的刑事罪犯,这是两岸早已达成的共识,可袁斌在三年前策划那场疯狂劫机时,却连这个最基本的事实都没搞清楚。1998 年 10 月 28 日的万米高空,他驾驶着本该飞往缅甸仰光的 CA905 航班,在太行山上空猛地调转航向,用 “一起撞山” 的死亡威胁,逼着副驾驶改飞台湾。 机舱里的 95 名乘客,前一秒还在打盹、闲聊,后一秒就坠入了无边的恐惧。有人从舷窗看到了台湾海峡的海浪,有人听到了广播里冰冷的改道通知,还有人亲眼看到了伴飞的战机,机翼下的导弹清晰可见。 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,把孩子死死护在怀里,浑身发抖却不敢哭出声,怕吓到怀里的幼儿;空乘们强忍着眼泪,在过道里一遍遍安抚乘客,手在抖,声音却努力保持平稳。那短短 3 个小时的航程,对机上的人来说,漫长得像一辈子。 没人能想到,这场震惊全国的劫机案,导火索竟然只是一套没分到的房子。更讽刺的是,袁斌根本不是无房可住 ——1998 年的他,早已是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。那年全国城镇职工的月平均工资才 600 元左右,他作为国航机长,月薪早已过万,手里还有一套单位分的两居室福利房,妻子是稳定体面的小学老师,这样的日子,是 90 年代绝大多数人想都不敢想的生活。 可他偏偏钻进了牛角尖。1998 年是全国福利分房的最后一年,“末班车” 的争抢格外激烈,国航的分房规则明确,房源优先保障无房职工,袁斌按排队顺序,次年就能分到新房。 可他却觉得自己身为骨干机长,理应立刻拿到一套更大的房子,找领导拍桌子、闹意见,最终在偏执和贪欲里,滋生出了劫机叛逃的疯狂念头。 他信了 80 年代流传的 “劫机去台湾能拿奖金、受优待” 的谣言,却完全没看到,90 年代后期,台湾早已对劫机犯罪零容忍,两岸更是早就达成了劫机犯必遣返的共识。为了这场必输的赌局,他变卖了家里的汽车,拉着妻子徐梅下水,甚至用全机 104 人的性命当筹码,关掉了飞机发动机防冰系统,用同归于尽的威胁,逼着机组人员配合他的疯狂。 飞机降落在台北中正机场的那一刻,他的美梦就碎了。迎接他的不是鲜花和奖金,而是全副武装的特警和冰冷的手铐,最终他在台湾被判刑,刑满后立刻被遣返回大陆。 而按照我国《刑法》,劫持航空器罪最低刑期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他在台湾的服刑时间不能抵扣大陆刑期,最终只能在监狱里,为自己的愚蠢和疯狂付出代价。 这起事件里,最无辜的是机上 95 名乘客,他们本该平安抵达目的地,却因为一个人的贪欲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袁斌的悲剧,从来不是因为一套房子,而是他永远填不满的欲望,和对法律、对生命的极致漠视。手握驾驶杆的人,心里装的本该是乘客的安全,而不是自己的一己私利,当他把上百人的性命当成赌局筹码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自己身败名裂、锒铛入狱的结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