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6年,几个军统特务将发红的烙铁,狠狠烤在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身上,而这名叫李时雨的人,竟然是他们的上峰。 军统为什么要惩罚“自己人”?李时雨身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? 1945年,日本投降,蒋介石派特务头子戴笠去“接收”上海。 为了讨好即将到任的顶头上司,时任上海情报站站长的余祥琴思来想去,瞄上了警察局司法处长李时雨。 因为在汪伪政府时期,李时雨手下有一帮伪警察,如果都能拉入军统,绝对是大功一件。 于是余祥琴跑到李时雨家里,借着在北大读书时期的一点旧交情,言辞恳切地邀请他加入军统。 一开始,李时雨没答应,他只说:“我过去可是汪的官员,军统能容得下我么?” 此话不假,李时雨工作能力很强,之前他不光在警察局任职,还是上海市长陈公博的得力干将,身兼秘书处长、军情处长等职位。 余祥琴一听,明白了他的顾虑,赶紧打包票让他安心,急匆匆回家给他安排身份去了。 余祥琴怎么都没想到,在他走后不久,这次秘密谈话的内容就变成了情报纸条,悄然递到了上海地下党的联络处。 原来,李时雨是我党的特工,早在汪伪政府时期就钉入了敌人内部。 多年来他身居高位,为党组织传递情报,运送重要的电台工具,帮助新四军躲避日本人的清缴,周旋释放了许多被捕的共产党人。 本来军统即将到沪,李时雨正准备撤离,余祥琴却递来了橄榄枝,他赶紧将消息传递给党组织,请求指示。 党组织很快给予了李时雨回应,让他将计就计打入军统内部,于是李时雨便答应了余祥琴。 在余祥琴的引荐下,戴笠以为李时雨是军统早年派在陈公博身边的间谍,潜伏多年都没被发现,所以非常欣赏他的沉稳能干。 正巧蒋介石要肃清伪政府的官员,李时雨本就痛恨那些贪官汉奸,便提供了许多伪官的去向、住址,让戴笠立了不少功劳。 因此,李时雨很快赢得了戴笠的信任,被戴笠委以实权。 殊不知李时雨就任的一年多时间里,就在戴笠的眼皮子底下,把日军物资交接地点、特务暗杀名单、地下党员清捕行动持续不断地传递给中共组织。 由于抓捕地下党屡屡失败,蒋介石怒斥军法处处长沈维翰,说军统内部必定有内鬼,要他查出来。 沈维翰只好听令行事,结果查着查着,还真让他查出点东西来。 原来早些年李时雨的妻子孙静云曾被日本兵当作共产党抓过,当时还是陈公博帮李时雨把人给保出来的。 沈维翰做特务多年,十分敏锐,他嗅到了其中的蹊跷,立刻给去北京搞“接收”的戴笠发电报,要求逮捕李时雨。 但戴笠认为李时雨是被当时伪政府内部倾轧牵连,否则陈公博不会保他,自信又强硬地拒绝了沈维翰:“我了解他,不可能,再查!” 结果没过几天,戴笠从北京回程时飞机失事,连人带机坠毁身亡,李时雨一下子陷入了无人作保的境地,被督查处和军法处连番侦查。 李时雨将危险处境向上级汇报,党组织马上开始给他找机会撤出上海。 几经周折,李时雨买到了飞去北平的机票,却在临上飞机的前一天被沈维翰抢先一步逮捕。 军统看守所里,曾经的“同事”给李时雨压杠子、灌凉水、按烙铁,逼他承认自己是共产党。 可李时雨始终咬牙表示自己是“党国忠臣”,被毒打多日,满身找不出一块好肉,还怒骂抓自己的人居心叵测,挑起内斗。 沈维翰虽然很怀疑他,但李时雨非常谨慎,不论是住所还是办公室都没留下任何“通敌”的证据。 沈维翰没办法给他定死罪,只能送他到上海法院判了所谓的汉奸罪,关押到监狱里。 就这样,李时雨在监狱里苦熬了两年多。 到了1949年2月,国民党军队在正面战场节节败退,李宗仁为了表示与我党和谈的诚意,主动释放了一批和地下党有关联的犯人,李时雨也在其中。 同年4月,李时雨和妻子在党组织的帮助下,取道香港,回到了和平解放后的北京。 自此,这位在魔窟里战斗了15年的共产党员,终于能表里如一,用他的真实身份站在阳光下。 当李时雨第一次穿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军装时,他激动万分地写道:“敌营搏斗十五年,刀光剑影无形战。革命胜利归来日,换上军装笑开颜。” 是啊,他以身入局,扎根在敌人的心脏,舍弃了个人的安稳和家庭的安全,用自己的智慧给革命之路铺就基石,终于等到了革命胜利的一天。 试想如今的山河无恙,国泰民安,是由多少像李时雨这般的隐形英雄,在刀尖跳舞,抛洒热血与忠诚换来的呢? 新中国成立后,李时雨曾在中共中央多个部门工作过,继续发光发热,于91岁高龄泰然离世,走完了他峥嵘而传奇的一生。 让我们铭记这位红色特工!铭记这份隐忍与勇敢,以此告慰为新中国战斗过的先烈们! 作者:笨笨滴夏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