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宁队主教练乌戈，赢了球，人却往话筒前一坐，先摇了摇头。
他没急着开口，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，现场的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灯管的嗡嗡声。
“这比赛，打得不好看。”他终于说话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很沉。
“真的，起伏太大了。”
他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对所有人解释：“第三节，哈维是扔进了几个三分，没错。但那口气刚上来，对手的压力‘呼’一下又扑过来了，差点没给我们摁回去。”
整个过程，就像是在沼泽里走路，拔出左脚，右脚又陷进去。
那到底是怎么赢的？
乌戈身子微微前倾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篮板，就靠这一个。”
“我们的人，硬生生把篮板从对方手里抢了回来。就这么赢的。”
他最后靠回椅子上，长出了一口气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：“不是每场球都能让你满意，但赢了，总归是好事。”
这话听着，不像庆祝，更像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所以说，赢球也分两种，一种是赢得酣畅淋漓，一种是咬着后槽牙，硬扛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