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苏东坡当年一顿“神操作”,竟把好兄弟坑成了和尚。多年后,他派美女深夜试探,想“捞”朋友还俗,谁知和尚只回了一首诗,短短四句就让大文豪彻底服气。 许多人熟悉苏东坡,也常听到他那位出家的好友佛印的故事。 但很少有人知道,佛印的僧袍,其实是苏东坡“无心”之间为他披上的。 那年京城大旱,连皇帝宋英宗都坐不住了,亲自前往大相国寺祈雨。 这场皇家法会,成了京城一桩大事。 一位名叫谢端卿的杭州才子,当时正在京城准备科考,他学问好,人也潇洒,与苏东坡意气相投,常在一起把酒论诗。 谢端卿听说皇帝要去大相国寺,心里就动了念头,既想看看天子的真容,也对高僧讲经十分向往。 可规矩森严,普通人根本进不去大殿。 他只好去找自己的好朋友,当时正参与协办这场法会的苏东坡。 苏东坡这人,一向洒脱又热心,他想了想,给谢端卿安排了个“持香侍者”的身份,这差事能最近距离站在皇帝身边。 谢端卿就凭着这个身份,混了进去,事情本来到此为止,看一眼,了却心愿,也就罢了。 可偏偏谢端卿一表人才,气质出众。 当他把香递到宋英宗面前时,皇帝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。 祈雨仪式结束后,宋英宗和方丈闲聊,又瞧见了旁边侍立的谢端卿,便把他叫到跟前问话。 皇帝问他:“看你相貌堂堂,是真心向佛的人吗?” 他本是“冒牌货”,可皇帝问话,他哪敢说不是? 只好硬着头皮回答:“小人自幼向善,一心礼佛,诚心得很。” 宋英宗听了很满意,龙颜大悦,随口就对方丈说:“既然如此,就让他在你这寺里剃度了吧。” 一句话,金口玉言,谢端卿整个人都懵了,他来时是满腹诗书的谢公子,走时却成了皇帝钦点的和尚。 他看看苏东坡,苏东坡更是满脸的错愕与愧疚,可谁又能违抗圣旨呢? 大相国寺的方丈喜出望外,当场就为谢端卿举行剃度仪式,宋英宗还赐他法名“了元”,号“佛印”。 从此,世间少了才子谢端卿,多了位佛印禅师。 因为自己一个帮忙的念头,竟让好友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,苏东坡心里的疙瘩,恐怕一直都没解开。 他总想试探,佛印这和尚,到底是不是真心当的。 有次苏东坡去金山寺找已是主持的佛印,一进屋就闻到鱼香,可找遍禅房不见鱼。 苏东坡灵机一动,说要考考他,张口出了上联:“向阳门第春常在。”佛印不假思索,对出下联:“积善人家庆有余。” 苏东坡抚掌大笑:“大和尚,你这‘罄有鱼’都自己招了,还藏着干嘛?” 原来“庆有余”和“罄有鱼”谐音,佛印藏鱼的罄,就在旁边。 佛印也笑了,这才把鱼拿出来与老友分享。 但苏东坡心里那个“让他还俗”的念头,并没放下。 一次佛印来家做客,苏东坡让家中歌妓琴娘隔帘弹奏。 佛印听得入神,连连称赞,苏东坡故意只让琴娘露出一双纤足,佛印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。 苏东坡便说,想看真容,得先作诗一首,佛印作了诗,苏东坡也守信让琴娘现身。 见佛印对琴娘颇为欣赏,苏东坡便想出了一个“狠招”。 他私下对琴娘说:“今晚你去他房中,若能让他为你破了清规戒律,我赏你十两银子,还为你寻个好人家。如果不能我就罚你。” 夜深人静,琴娘忐忑地来到佛印禅房外,却只听到里面均匀的鼾声。 佛印早已熟睡,她在门外等到天将破晓,又急又怕,想到苏东坡的惩罚,忍不住低声哭泣。 哭声惊醒了佛印,他起身询问缘由,琴娘哭着说出了苏东坡的安排。 佛印听罢,没有责怪,只是沉默片刻,提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,让琴娘带回去给苏东坡。 纸上便是那四句诗:“传与巫山窈窕娘,休将魂梦恼襄王。禅心已作沾泥絮,不逐东风上下狂。” 苏东坡看到这首诗,久久没有说话。 诗的意思很明白,请告诉那位美丽的姑娘,不必再用尘世的情思来打扰我了。 我这颗求禅的心,早已像沾了泥土的柳絮,沉静安稳,再不会随着外界的繁华春风而轻狂飘荡了。 那一刻,苏东坡所有试探的念头,想必都烟消云散了。 他读懂了,眼前这位老友的皈依,是真正的、由内而外的选择。 他立刻兑现了对琴娘的承诺,给了她银两,帮她安排了归宿。 而他对佛印,则从朋友间的亲近,更多了一层对修行者的深深敬重。 这份敬重,在苏东坡人生跌入谷底时,化为了雪中送炭的温暖。 多年后,苏东坡因“乌台诗案”等变故,一贬再贬,晚年被流放到遥远的岭南惠州,生活困苦,精神孤寂。 而佛印远在江浙的金山寺,山高水长,音信难通。 但有一位叫卓契顺的僧人,敬佩两人的品行与友谊,主动承担了信使的职责,不辞千里,徒步将佛印的书信送到了惠州。 可以想象,在那蛮荒之地,收到老友从远方寄来的手书,对苏东坡是何等慰藉。 文章信源: 《东坡问答录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