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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0年冬天,华北一个被日军占领的镇子。在镇子东头一座征用的大院里,门口总有士

1940年冬天,华北一个被日军占领的镇子。在镇子东头一座征用的大院里,门口总有士兵排队,里面还有很多女人的声音。 高山健太郎是被同僚硬拉去的,他当时伤刚好,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没想到,他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姐姐!   1941年深秋,一次战斗让健太郎受了伤,被送到后方医院。   伤快好时,上面通知他们这些伤愈士兵,可以去那个地方接受“特殊照顾”。   很多士兵兴奋地早早去排队,健太郎却磨蹭到最后。   他走进那个用花布帘隔开的小隔间时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想赶紧结束离开。   帘子掀开,床上的女人转过头,尽管她瘦得脱了形,眼神空洞,但健太郎怎么可能认错?   那是他离家前,在码头拼命踮脚挥手的姐姐信子。   信子也认出了弟弟,她脸上的表情从麻木变成惊恐,然后是死灰般的绝望。   她抓起被子想遮住自己,手抖得厉害,健太郎手里的枪掉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  他踉跄着退了两步,背撞在门板上。   一年多来在前线压抑的所有情绪——恐惧、厌恶、自我憎恨——在这一刻全变成了滚烫的愤怒。   他弯腰捡起枪就要往外冲,信子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,哭得说不出话。   过了很久,她才断断续续讲出经过。   原来,健太郎被征走后,信子日夜担心。   1940年春天,村里来了几个穿军装的人,说军队在中国前线设了“陆军看护妇”的岗位,专门照顾伤员。   这些人说,表现好的话,有机会见到在前线服役的家人。   信子几乎没犹豫就报了名。   和她一起报名的还有村里其他几个姑娘,家里都穷,有的想赚点钱贴补家用,有的和信子一样,想见亲人。   她们被带上船时,还以为真是去当护士,船在天津港靠岸后,真相才揭开。   根本没有医院,没有伤员,只有持枪的士兵和带铁丝网的院子。   一个军官告诉她们,从今天起,她们的任务是“用身体慰劳皇军将士”,这是“爱国奉献”。   有人哭,有人闹,换来的是一顿毒打。   信子想过死,但每次摸到偷偷藏在衣服里的全家福——上面有她和年幼的健太郎——她就下不了手。   她总觉得,只要活着,说不定真能见到弟弟。   这个念头撑着她,从一个慰安所转到另一个,直到三天前被送到这里。   健太郎听着,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。   他想起离家那天,姐姐在码头阳光下含着泪的笑。   想起小时候生病,姐姐背着他走十几里路去看大夫。   现在,这个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被他誓死效忠的上级,用最肮脏的方式摧毁了。   外面传来其他士兵不耐烦的催促和哄笑。   健太郎最后一点理智崩断了,他检查了步枪里的子弹,把两颗手榴弹别在腰上。   信子知道他要做什么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摇头。   健太郎轻轻拿开她的手,像小时候姐姐帮他擦脸那样,擦了擦她脸上的泪。   然后他转身,掀开布帘走了出去。   后来的事,中村是听当晚执勤的士兵说的。   说那个平时蔫了吧唧的高山,突然像变了个人,拿着枪直接冲进队长房间。   里面传来枪响和怒吼,接着是更多枪声。   等中村他们赶到时,看见高山姐弟站在院子中间,被几十个士兵团团围住。   信子紧紧挨着弟弟,脸上有种奇怪的平静。   她伸出手,轻轻环住弟弟的胳膊,下一秒,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一切。   中村对调查官说,这事后来被上面压下去了,档案里写的是“士兵突发精神失常导致事故”。   但知道内情的人,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。   战争结束后,中村回到日本,很多年不敢提起这段往事。   但关于像信子这样被欺骗的日本籍妇女,公开讨论一直很少。   2021年,日本学者在对旧陆军省档案进行梳理时,发现多份文件提及“内地女子募集”事宜。   证实确有日本女性被以“看护”“后勤”等名义招募后送往海外。   当国家以集体之名剥夺个体的尊严,任何人都可能成为下一个牺牲品。   中村老人没能看到这些后续,他于2005年去世。   去世前,他把健太郎姐弟的故事写了下来,装进信封,嘱托家人将来有机会公之于众。   他在最后写道如果高山没有在慰安所遇到他姐姐,战争结束后,他会不会回到九州,真的成为一个画家?   可惜,历史没有如果。   信源标注: 国家档案局:《“慰安妇”—— 日军性奴隶档案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