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舅一脚踹开门,唾沫星子横飞地吼:“谁他妈敢动我外甥女!”
一行人跟着他,个个捏着拳头,就准备把那个不开眼的姑爷摁在地上。
结果,屋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。
舅舅往前冲的步子,硬生生卡在门口,后面跟着的兄弟差点一头撞他背上。
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。
床上躺着个人,从头到脚缠着绷带,活像个木乃伊,胳膊吊着,腿打着石膏,旁边还挂着个盐水瓶,药水正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舅舅眼睛瞪得溜圆,凑近了才看清,那张唯一露出来的脸,青一块紫一块的,不就是他那好外甥女婿吗?
外甥女慢悠悠地从厨房走出来,手里还端着碗汤,一脸平静地吹了吹热气。
她瞥了一眼床上的老公,又看了看门口石化的舅舅,淡淡地说:“来了啊舅。”
舅舅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外甥女指了指床边挂着的一个袋子,冲舅舅说:“正好,搭把手,这个该换了。”
这哪是上门寻仇的,这分明是上门当护工来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