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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3月, 广东惠阳 渔民苏就带决定带领全族逃港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把家族的

1960年3月, 广东惠阳 渔民苏就带决定带领全族逃港。为了掩人耳目,他把家族的两艘大 渔船 和渔具留在原地,然后带领整个家族老老少少48口,分乘四艘完全靠人力的小渔船出逃,最终安全抵达 香港 。 苏就带是惠阳澳头镇海边的渔民世家传人,四十出头的年纪,皮肤被海风和日光晒得黝黑粗糙,双手布满老茧,是家族里公认的主心骨。他家世代以打渔为生,两艘大渔船是家族几代人积攒下的家底,靠着这两艘船,家族在风调雨顺的年月里,总能捕到足够的渔获,勉强维持温饱。可1960年的春天,沿海的日子却格外难熬。渔获锐减不说,就连基本的粮食供应都成了问题,家里的老人孩子饿得面黄肌瘦,最小的侄孙因为营养不良,连续几天高烧不退。苏就带看着族人的困境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难受。 那段时间,村里总能听到关于香港的传闻。有人说那边的码头每天都有鱼获交易,只要肯出力就有饭吃;有人说那边的工厂在招工人,一个月的工钱能买好几袋大米。这些传闻像一颗种子,在苏就带的心里慢慢生根发芽。他知道逃港是件风险极大的事,一旦被发现,不仅自己要受重罚,整个家族都可能跟着遭殃。可看着家里人饿肚子的模样,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。 作为家族主事人,苏就带悄悄召集了家族里的长辈商议。会上,有人沉默,有人反对,有人则眼含热泪表示愿意跟着他走。苏就带咬了咬牙,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:留下两艘大渔船和所有渔具。他心里清楚,大渔船目标太大,带着出海必然会引起注意,而留下渔船和渔具,能让村里的人以为他们只是像往常一样出海打渔,只是这次走得远了些,从而为他们的出逃争取宝贵的时间。 决定既定,家族里的人开始悄悄准备。他们没有准备太多行李,只带了一些干粮和必备的衣物,因为他们知道,四艘小渔船的载重有限,多一分重量,就多一分危险。这四艘小渔船都是平日里用来近海作业的,没有任何动力装置,完全靠人力划桨前行。出发的前一天晚上,苏就带把家族里的年轻人叫到一起,反复叮嘱他们要照顾好老人和孩子,遇到危险不要慌,一切听他指挥。 1960年3月的一个深夜,海面上风平浪静,只有偶尔的海浪声拍打着海岸。苏就带带着家族老老少少48口人,悄悄来到海边,分乘四艘小渔船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惠阳。为了不被发现,他们不敢点灯,只能靠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辨别方向。年轻人们奋力划桨,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,却没有人喊累;老人们抱着孩子,蜷缩在船舱里,眼神里既有恐惧,也有对未来的期盼。 航行的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。第二天中午,海面上突然刮起了大风,小渔船在海浪中剧烈颠簸,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。苏就带大声指挥着大家调整船的方向,年轻人们紧紧抓住船舷,拼尽全力保持船的平衡。最小的侄孙被吓得哇哇大哭,他的母亲一边安抚孩子,一边紧紧抓住船舱的横梁,脸色苍白如纸。这场大风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当风势渐渐减弱时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不少人已经累得瘫倒在船舱里。 经过一天一夜的艰难航行,当香港的海岸线出现在视野中时,船舱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声。大家激动得热泪盈眶,忘记了一路的疲惫和恐惧。可苏就带却不敢掉以轻心,他知道,只要还没有靠岸,就依然存在危险。他指挥着大家放慢划桨的速度,小心翼翼地朝着岸边靠近。 最终,四艘小渔船安全抵达香港的一处偏僻海滩。当所有人都踏上陆地的那一刻,苏就带再也忍不住,蹲在地上哭了起来。这一路的艰辛,这一路的担惊受怕,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。家族里的人围在他身边,有人拍着他的肩膀,有人默默流泪,每个人的心里都百感交集。 抵达香港后,苏就带一家因为没有合法身份,最初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。他们只能挤在一间狭小的铁皮屋里,靠打零工和捡破烂为生。苏就带带着家族里的年轻人去码头扛货,去工地搬砖,无论多苦多累的活,他们都愿意干,因为他们知道,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,也是他们唯一的活路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苏就带一家慢慢在香港扎下了根。他们靠着自己的勤劳和坚韧,渐渐改善了生活条件。家族里的年轻人有的开起了小餐馆,有的做起了海鲜生意,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苏就带直到晚年,依然会常常想起惠阳的海边,想起那两艘被留在原地的大渔船。他知道,自己这一辈子,再也回不去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了。 苏就带的逃港经历,是那个特殊年代里无数沿海居民的一个缩影。他们因为生活所迫,冒着生命危险奔赴香港,只为了能有一口饭吃,能给家人一个更好的未来。他们的故事,充满了无奈与艰辛,也充满了坚韧与拼搏。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那个特殊的年代早已过去,但这些普通人的经历,却依然值得我们铭记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