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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8月,日本大尉竹田清七郎带着五名伪军,乘坐卡车从济南出发前往利津,为了

1944年8月,日本大尉竹田清七郎带着五名伪军,乘坐卡车从济南出发前往利津,为了壮胆,他们还在车顶上还架起一只老式水冷重机枪。当车子行至博(兴)浦(台)公路中段时,遭到博兴县一区区中队的伏击,伪军丢下武器四散逃窜,竹田头部受伤被俘。 竹田大尉,当时是驻守利津城的伪治安军二十七团教导官,堪称当地的“太上皇”。这个老鬼子年近六十,极其狡猾。他眼看着八路军在鲁北发起反攻,利津危在旦夕,索性脚底抹油,躲到了北平。奈何日军上层死命令压下来,不回去就按失职严惩。竹田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往回赶。为了给自己壮胆,他带着五名伪军,搞了一辆侵华日军九四式卡车,车顶上架着一挺马克沁重机枪,手里还攥着花口撸子和东洋长刀。 他以为这套铁疙瘩能保他平安,结果刚走到博兴通往蒲台的公路中段,就一头扎进了咱们博兴县一区区中队和民兵设下的伏击圈。 当时公路已经被咱们的军民挖了六七十条阻截沟,卡车直接瘫痪。一班班长张洪庆和三班班长黎明岗一声令下,十几颗手榴弹劈头盖脸就砸了过去。伪军当场吓破了胆,四散奔逃。竹田这老小子一看情况不对,溜下公路就往博城方向狂奔,一边跑还一边盲目射击。可他一个六十岁的老头,哪跑得过咱们血气方刚的战士?黎明岗紧追不舍,眼看要被追上,竹田抽出东洋刀发疯般乱舞。就在这时,大宁村的民兵李培松猛掷一枚手榴弹,当场击中竹田的鬓角。黎明岗趁他一愣神的功夫,空手夺白刃,一把缴了他的东洋刀。这下,高高在上的“太上皇”彻底成了阶下囚,因为他赖在地上死活不走,民兵们干脆借了头毛驴,把他一路颠簸着送到了根据地。 真正精彩的博弈,其实在他被俘之后才刚刚开始。 竹田作为当时中方俘虏的日军中军衔较高的高级军官,被押送到了渤海军区。负责见他的,是敌工科科长符浩。符浩可不是一般人,他1937年参加革命,后来成为了咱们新中国第一代外交官,担任过外交部副部长和驻日大使。 两人一见面,符浩就注意到竹田头上缠着白纱布。竹田立刻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,瞪着眼睛控诉,说八路军口口声声优待俘虏,暗地里却动手打人,他头上的伤就是被俘后挨打留下的。 符浩刚想问明原委,旁边负责押解的战士直接揭了老底:“竹田只说对了一半。”原来,队伍回根据地路过一个村子休息时,村民们听说抓了个“太君”,都围过来看。谁也没料到,人群里一个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小孩,突然捡起地上一块破瓦片,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砸向了竹田的头。这头上的伤,纯粹是这个中国幼童的“杰作”。 作为一个出色的敌工干部,符浩立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细节。他没有顺着战俘管理条例去讲大道理,直接让翻译把这段话原原本本告诉了竹田,并且趁热打铁地甩出了一句直击灵魂的拷问:“这件事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。但很值得你深思,为什么一个三尺孩童对日本侵略者如此仇恨?” 这句话,犹如一记重锤,彻底粉碎了竹田残存的军国主义幻想。长枪大炮可以被视为军人的交锋,但一个不知人事的孩童,凭着本能用瓦片砸向他,这说明日本侵略军在这片土地上已经到了天怒人怨、人神共愤的地步。他们面对的早已没有任何可征服的余地,只有一片绝对仇恨的汪洋大海。听完这话,竹田低下了头,一言不发。经过这次灵魂洗礼,再加上松木等反战同盟朋友的教育,竹田很快转变了思想,主动要求加入了反战同盟。 从这件事可以看出,咱们当时的政治攻势和军事打击配合得天衣无缝。符浩科长后来把这段经历写成了一篇纪实散文《竹田大尉的创伤》,署名黄木,发表在《渤海日报》上,甚至被当地耀南中学收录进了《国语选编》。 文章的威力有多大?它不仅教育了群众,还成就了一段革命姻缘。当时在耀南中学读书的焦玲,被这篇文章深深打动。后来焦玲调任军区宣传部干事,两人在演兵场上偶遇。符浩对焦玲一见钟情,在选举模范党员时,他被焦玲的事迹感动,郑重地投了她一票。抗战胜利后,经过组织的牵线搭桥和焦玲的慎重考察,两位革命战友最终结为了相伴一生的伉俪。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这种建立在共同信仰之上的爱情,显得尤为浪漫和坚不可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