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州册亨,王某的丈夫外出打工时意外离世,同乡的韦某帮她讨回了35万元的赔偿款。可是7年过去了,王某却一分钱也没拿到。王某经过查询,发现韦某瞒着自己把这笔钱私吞了。王某索要无果后报了警,而韦某却表示这笔钱是王某借给自己的。但法庭对这笔钱作出了明确的定性,韦某将面临法律的严惩。 王某攥着银行卡流水单,手指止不住地发抖,流水记录里密密麻麻的取款记录,全是韦某的手笔,从2014年8月开始,一笔笔钱款被陆续取走,直至分文不剩。她想起7年来韦某一次次的敷衍和安抚。 想起自己每次小心翼翼询问赔偿款进展时,对方不耐烦却又故作体贴的模样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从头到尾都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里。可韦某为何能轻易拿走这笔钱,又能隐瞒7年之久? 一切还要从2014年说起,那一年,王某的丈夫在广东务工时遭遇交通事故,不幸离世。突如其来的噩耗,让这个本就不宽裕的农村家庭彻底垮了,目不识丁、毫无法律知识的王某。 在丧夫之痛中孤立无援,连向肇事方索赔的门路都找不到。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,同乡韦某主动找上门来,声称自己有经验,能帮她讨回公道。 韦某当时在村里小有名气,常帮乡亲们处理一些邻里纠纷,嘴上总挂着“懂法律、能办事”,王某悲痛之下,便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,双方约定,以最终获赔金额的10%作为韦某的报酬。 王某以为自己遇到了贵人,却不知道,这一托付,竟让她陷入了长达7年的骗局。韦某接手后,确实带着相关材料前往广东,还委托了正规律师处理索赔事宜。 为了“方便对接、避免王某来回奔波”,韦某提议让王某办理一张银行卡,专门用于接收赔偿款。他以王某不识字、记不住密码为由,帮着设置了密码,又以“及时查询到账情况”为由,将银行卡的预留电话改成了自己的。 最后,他凭着“帮你扣除律师费和报酬后,一并交给你”的说辞,顺利将银行卡拿到了自己手中。王某未曾多想,只当是同乡的热心相助,却不知这张银行卡,成了韦某侵吞钱款的工具。 几个月后,索赔案件有了结果,肇事方同意支付35万元的死亡赔偿金。扣除律师费和约定的10%报酬后,剩余的25.2万元,本该足额交到王某手中,成为她和家人今后的生活依靠。 可这笔钱到账的消息,王某却是在7年后才知晓,而此时,这笔钱早已被韦某挥霍一空。韦某究竟是如何一步步将这笔钱占为己有的? 2014年8月,第一笔11万元赔偿款到账,韦某收到银行提醒后,只简单告知王某“赔偿款有了进展,但还没结清”,便继续持有银行卡。 王某信以为真,耐心等待着剩余款项到账,丝毫没有怀疑。一周后,剩余的24万元赔偿款全部到账,这一次,韦某选择了彻底沉默,再也没有主动向王某提及任何关于钱款的消息。 此后的7年里,王某无数次找到韦某,询问赔偿款的进展,韦某总能找到各种借口搪塞。有时说“流程还没走完,钱款还没到账”,有时说“律师那边还在核算费用,再等等”。 甚至偶尔会编造“还要去广东跟进案件”的谎言,让王某放下戒心。王某性子朴实,又缺乏法律知识,始终没有想过要去银行查询流水,就这样被韦某蒙在鼓里。 这7年里,王某的生活过得异常艰难,丧夫之后,她独自抚养孩子,靠着打零工勉强维持生计,常常陷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困境。 她无数次盼着赔偿款能早日到账,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,能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,却不知道,这笔本该属于她的钱,正被韦某用于个人投资和挥霍,满足着他的私欲。直到2021年,亲友的一句提醒,才让她彻底醒悟。 亲友得知王某依旧没有拿到赔偿款,便提醒她去银行查询银行卡流水,看看钱款到底有没有到账。王某这才鼓起勇气,在亲友的陪同下前往银行,这一查,便查出了韦某私吞钱款的真相。 看着流水单上的每一笔取款记录,王某所有的希望瞬间崩塌,她第一时间找到韦某对质,要求对方归还钱款。 直到2025年,四年时间过去,韦某分文未还,每次王某上门催款,他都以“投资失败”“没钱还款”为由推脱,甚至开始避而不见。走投无路的王某,最终选择了报警。 警方介入调查后,韦某的态度发生了180度转变,他不再承认自己私吞钱款,反而声称这笔钱是王某主动借给自己的,双方属于民间借贷纠纷,并非刑事犯罪。 福建尤溪的断臂少年乐甲,也曾被代理人乐乙私吞人身损害赔偿款,虽最终通过诉讼追回了部分钱款,却也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。这些案例和王某的遭遇如出一辙,都是受害者出于信任,将钱款托付给他人,最终却遭遇背叛。而韦某的狡辩,真的能让他逃脱法律的制裁吗? 册亨县检察院接手案件后,两次将案件退回补充侦查,又主动开展自行补充侦查,细致梳理资金流向,固定韦某的取款证据,查清了他隐瞒钱款、私吞挥霍的全部细节。 检察官明确指出,韦某持卡不等于享有资金占有权,王某交卡只是为了方便对接,并未放弃资金所有权,韦某的行为属于秘密转移他人资金,已构成盗窃罪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