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060年,驸马喝得酩酊大醉、闯入公主的闺房。见床上的公主已经熟睡,那婀娜的身姿让他浑身燥热,当即宽衣解带,准备好好亲热亲热,岂料一名宦官突然冲出来大喝一声:“万万不可!” 公元1060年,北宋嘉祐五年,夜已深,兖国公主府的院落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盏灯笼在风里晃,驸马李玮从外面回来,浑身酒气,走路都走不稳,他跟公主成婚多年,公主一直瞧不上他,平日里连好脸色都少有,更别说亲近,今晚借着酒劲,他只想闯进去,跟公主做一回真夫妻。 李玮推开院门,一路跌跌撞撞,直奔公主的闺房,房门没锁死,他一推就开了,屋里点着一盏柔和的烛灯,光线不亮,刚好能看清床榻,公主已经睡熟了,侧身躺着,身姿婀娜,被子搭在腰间,长发散在枕上,李玮站在床边,盯着看了半晌,酒劲往上涌,伸手就解自己的衣带,想上床亲热。 他刚把外衣褪下,手还没碰到床幔,忽然从屏风后面冲出一个人,压低声音却力道十足地大喝一声:“万万不可!” 李玮吓了一跳,他抬眼一看,是公主身边的贴身宦官梁怀吉,梁怀吉站在床前,身子挡着公主,脸色严肃,没有半分退让。 李玮又惊又怒,指着梁怀吉骂:“你个阉人,敢管我跟公主的事?我是驸马,这是我媳妇,我要做什么,轮得到你插嘴?” 梁怀吉不卑不亢,声音稳得很:“驸马息怒,公主已安寝,驸马醉酒闯入,已是不合规矩,公主身份尊贵,岂能在不清醒时被惊扰?再说,皇家规矩,公主寝殿,驸马不得随意夜入,更不能酒后失礼,今日若真动了公主,传出去,不仅驸马受罚,公主颜面扫地,连皇家的脸都丢尽了。” 李玮哪里听得进去,伸手就想推开梁怀吉:“你给我让开,再拦着,我连你一起治罪!” 梁怀吉不退半步,反而往前凑了凑,声音更沉:“驸马若执意妄为,老奴只能拼死阻拦,公主是圣上最疼爱的长女,从小娇养,受不得半点委屈,驸马今夜醉酒无礼,明日公主若是进宫哭诉,圣上必然动怒,到时候,驸马丢官事小,连累整个李家,悔之晚矣。” 这话戳中了李玮的软肋,他能当上驸马,全因为是宋仁宗生母李宸妃的外甥,靠的是皇亲的身份,若是真惹恼了公主,让仁宗降罪,李家的荣华富贵就全没了,他看着梁怀吉坚定的眼神,又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公主,酒劲渐渐散了,心里的火气也泄了大半,他站在原地,手僵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 梁怀吉见他犹豫,语气缓了些:“驸马不如先回自己的院落歇息,醒了酒,明日再跟公主好好说话,夫妻间有什么矛盾,好好说总能解开,何必在夜里醉酒闹事,伤了彼此的情分?” 李玮沉默了半晌,最后狠狠瞪了梁怀吉一眼,甩袖转身,踉踉跄跄地走出了闺房,房门被他重重关上,屋里又恢复了安静,梁怀吉松了口气,走到床边,轻轻替公主掖了掖被角,又守了一会儿,才悄悄退到屏风后,继续值守。 这事看似只是夫妻间的小冲突,背后藏着不少门道,北宋的公主,身份特殊,嫁人后地位比驸马高,公主的闺房,是私人禁地,驸马夜闯,本就不合规矩,再加上公主本就厌恶李玮,李玮长相普通、性格质朴,跟公主的喜好差得远,两人平日里就积怨很深。 而宦官在公主身边,不只是伺候,还要护着公主的安全和体面,梁怀吉从小跟着公主,最懂公主的心思,也清楚皇家的规矩,若是今晚让李玮得逞,公主醒来必然崩溃,甚至会闹到宫里去,到时候,不仅李玮倒霉,公主身边的所有人都要受牵连,所以他敢站出来,喝止驸马。 这事没过多久,还是传了出去,后来公主跟李玮的矛盾越来越大,公主还因为跟梁怀吉喝酒被婆婆偷看,动手打了婆婆,半夜跑回皇宫告状,朝堂上的大臣纷纷上奏,指责公主失仪,仁宗没办法,只能把梁怀吉贬到洛阳,降了公主的封号,也罚了李玮。 说到底,那晚的冲突,不过是这段不幸婚姻的一个缩影。驸马憋屈,公主痛苦,宦官夹在中间,只能靠规矩和胆量护着主子。皇家的婚姻,看着光鲜,里面的委屈和无奈,只有当事人最清楚。 以上部分内容是小编个人看法,如果您也认同,麻烦点赞支持!有更好的见解也欢迎在评论区留言,方便大家一同探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