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为杨振宁只有两段感情，就是杜致礼和翁帆，没想到在杜致礼之前，他还有一段初恋，并且还是一段极为内耗的暗恋。 这段暗恋的女主角，名叫张景昭，是西南联大数学系的才女，也是当时校园里万众瞩目的“校花”。 说来也怪，这么多年大家聊杨振宁的感情，翻来覆去就是那两段。头一段师生恋轰轰烈烈，后一段忘年恋满城风雨。可夹在这中间的那点少年心事，反倒被时间给吞了个干净。张景昭这个人，搁今天的话说，就是那种你一进校门就挪不开眼的存在。数学系本来女生就少得可怜，偏偏她还长了一副好皮囊，脑子又灵光，课上老师抛个刁钻问题，别人还在草稿纸上画圈圈，她已经轻声细语把答案说出来了。杨振宁那时候在联大物理系，按理说跟数学系交集不算太多，可架不住张景昭名声太大。食堂里、图书馆里、茶馆里，到处都有人议论她。杨振宁大概就是在这种氛围里，不知不觉把人放进了心里。 可这事儿坏就坏在他太老实。杨振宁从小受的家教严得很，父亲杨武之是数学系教授，家里规矩大，他念书又格外争气，一路跳级往上走。这种孩子哪会追女孩？他那份喜欢，说白了就是远远看着，心里翻江倒海，脸上纹丝不动。张景昭在数学系的风采，他全看在眼里，她解题时那种笃定的神情，跟人争论时微微扬起的下巴，甚至走路时书抱在胸前的姿势，都被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味。可那又怎样呢？他连上前搭句话的勇气都没有。 我琢磨着，这段暗恋之所以“极为内耗”，不光是少年人怕被拒绝的那点羞怯。杨振宁骨子里是个极其理性的人，他后来做物理研究，讲究的是对称、守恒、精确。可感情这东西偏偏不讲道理。他心里那杆秤，一边放着学业、前途、父亲的期望，另一边放着张景昭的名字。他每天都在称，每天都在纠结，要不要写封信？要不要在图书馆“碰巧”坐她对面？要不要借着请教数学问题说上两句话？想了一百种方案，最后一种都没执行。这种自我消耗，比被人甩了还磨人。 说句实在话，我甚至觉得杨振宁自己后来都不太愿意提这段往事。不是因为它不美好，恰恰因为它太真实了，一个天才少年头一回发现自己掌控不了局面。物理定律他搞得定，可心跳他搞不定。这种挫败感，比任何考试不及格都让人难受。 有意思的是，张景昭恐怕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人这么惦记过。她照样上她的课，解她的题，在联大那片简陋的校舍里活得像一阵风。杨振宁后来回忆起西南联大的岁月，说了很多关于老师、关于同学、关于做学问的事，唯独对这段暗恋闭口不谈。可你翻翻他那时候的照片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眉眼间全是书卷气，眼底藏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忧郁。那忧郁里有没有张景昭的影子？谁说得准呢。 后来张景昭出了国，杨振宁也出了国，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，再没有交集。他后来遇见杜致礼，那是另一段故事了。可我想，杜致礼也好，翁帆也罢，她们走进他生命的时候，杨振宁已经是个知道怎么跟感情相处的人了。而张景昭出现的时候，他还只是个手足无措的少年。那种笨拙的、自相矛盾的、一个人在心里演完一整出戏的喜欢，一辈子就那么一回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？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