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，领导召集全员开“头脑风暴会”，主题是“如何提升团队效率”。 会议室白板擦得锃亮，马克笔摆了一排。 领导开场：“大家畅所欲言，不要有顾虑。” 沉默十秒后，老员工开始发言。每个人说的都很安全：加强沟通、明确分工。 领导频频点头，在白板上记关键词。 轮到新人小吴，他认真想了想说：“我觉得审批流程太长了，一个报销单要签六个名字，走两周……” 领导笑容顿了一下，没记。 小吴继续说：“还有每周的例会，其实可以用邮件代替……” 领导打断他：“小吴，你说的这些公司有公司的考虑，先聚焦在‘我们能做什么’上。” 后半场，再也没人提流程和会议的事。 ——有些会议看似让你提意见，其实是让你猜他想要什么答案。所谓畅所欲言，往往是一场默写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