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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7年,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黄琪玲被军统逮捕后,大怒,立刻就

1947年,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黄琪玲被军统逮捕后,大怒,立刻就找到了中央军校校长关麟征,怒斥军统胡乱抓人,并说道:老子在前方与共产党打仗,你们却把我儿子当共产党抓起来。 主要信源:(黄埔军校同学会——黄翔) 1947年深秋,河北前线战壕里的寒风刮得人脸生疼。 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接到从北平发来的电报,手一抖,雪茄掉进泥水。 电报上说,他儿子黄琪玲因为涉嫌通共,被军统北平站抓进了秘密监狱。 炮火在四周炸响,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却觉得耳边一片寂静,黄翔就这一个儿子。 两年前抗战胜利,他风风光光率部进入北平,那时儿子刚从西南联大毕业回家。 黄翔满心打算送儿子去美国读书,回来谋个好前程,可黄琪玲不愿意,说想留在北平做点实事。 父子俩第一次说不到一块儿,年轻人留在北平,成天往工人学生堆里跑。 黄翔觉得儿子读书读呆了,但也没太当真,直到他调往保定指挥打仗,才发现事情不对头。 军统的人送来密报,上面有他儿子和一个通缉犯见面的照片。 特务头子赵处长说话阴阳怪气,意思是只要黄军长在前方好好打仗,儿子的事可以慢慢商量。 前线的仗越打越苦,后方的补给时有时无,当兵的怨气很大。 黄翔为了保住儿子,只好给北平站送钱送东西,有些打仗的事甚至还得听听特务的“主意”。 可儿子还是被抓了,听说是在一次秘密集会里,为了掩护别人撤退,自己留下来被抓的。 去监狱探望的人回来说,大少爷被打得很惨,但一句软话不讲,只托人带话:对不起父亲养育之恩,但不后悔。 黄翔的头发好像一夜间白了一半,他开始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,觉得谁都有可能是特务。 有老部下偷偷说弟兄们都不想打了,被他拍着桌子骂了回去。 可他心里明白,自己也撑不了多久了,1947年秋天。 解放军的攻势越来越猛,黄翔的队伍被围在一块孤立的地方。 赵处长又来了,这次带来的消息更坏:南京那边已经知道他儿子的事,上头很生气,说要严办。 现在想救人,除非立个大功,至于是什么功,赵处长凑到他耳朵边说了几句。 黄翔听完,浑身发冷,更让他没想到的还在后头。 没过几天,赵处长直接把话挑明了,枪毙的名单已经定了,头一个是他儿子,最后一个居然是他妻子林淑华。 原来军统早就在盯着黄家,连他夫人私下接触进步人士、传递些消息的事也查出来了。 这叫“全家红”,意思是一家子都有问题,黄翔这时候才彻底看清楚,这个政权已经从里头烂掉了。 前面当兵的拼命流血,后面的特务对将领家里人下黑手。 他想起抗战胜利那天,妻子在院子里缝国旗,笑着说往后不打仗了,一家人好好过日子。 可现在,这个他卖命半辈子的党国,要逼他当个杀老婆杀儿子的坏人。 他在指挥部关了自己一整夜,第二天早上。 用那支本想送给儿子写字的派克金笔,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字:起义,回家。 他做了个大胆决定,表面上答应军统的要求,暗地里联系解放军。 主动让出防线,同时派最信得过的师长张大彪,带一队精兵摸进北平城里救人。 监狱那边,赵处长正逼着黄琪玲母子喝“御酒”,说这是上头的恩典,喝了就解脱了。 他还拿出几张纸,说是黄翔亲笔签的处决令,林淑华看了就说这不是老黄的字,你们骗不了人。 正说着,外面响起枪声,张大彪带人冲了进来。 黄翔在前线指挥部,烧掉了那封让他“自己看着办”的电报,火光映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。 他对副官说,告诉弟兄们,枪口抬高一寸,从今天起,咱们不打自己人了。 时过境迁,新中国早就成立了,北平也改名叫北京。 黄翔后来当了全国政协委员,头发全白了但精神头还不错。 黄琪玲在北京大学教法律,用的还是那支派克笔。 林淑华在家做饭收拾屋子,院里种了些花花草草。 一家人吃完饭坐在葡萄架下面,偶尔提起从前的事,感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。 只有黄翔自己心里清楚,1947年那个秋天,他站在人生十字路口选了一条什么路。 军统以为捏住了将军的把柄,没想到这种往绝路上逼的做法,把最后一点人心也给逼没了。 一个政权开始对自己人下死手的时候,离倒台也就不远了。 回头看看,历史有时候挺有意思,天翻地覆的大事,起因可能小得可怜。 比如特务乱抓人,抓了一个不该抓的军长儿子。 可偏偏是这种荒唐事,让好些人一下子醒过来,看明白了眼前到底是条什么路。